伸懒腰,听到外边有人在哭嚎,穿上棉袄出去看,只见有个老哥儿躺他家门口哭嚎。
“我儿是冤枉的,他就是串门而已,你们凭什么把他当成贼,衙门要把我儿送去采石。我不活了,呜呜呜”
于宝听明白了,这老哥儿的儿子跑他家里偷盗被贺清安送到衙门了,这会儿老哥儿上门讨公道来了。
“你起来吧,你不是说不想活了嘛。我家里有特别粗的麻绳,你拿去上吊吧!”于宝指指院子里角落挂着的麻绳。
老哥儿愣愣地看着于宝,“你啥意思?”
“你儿子偷东西,大牢就是他的归处啊!你不想活了,我帮你啊!”于宝走到角落把麻绳取出来递给老哥儿,“我可以把你挂上去。”
老哥儿气得跳脚,“胡闹!谁说不活了,简直荒唐!”
于宝耸耸肩,“反正我信了。”
老哥儿瞪圆了眼珠子,“我儿就是来串门,他没有偷盗。这都是误会。”
“我跟你家有来往吗?我认识他吗?他来我家串门,真是笑话。”于宝双手抱胸斜睨老哥儿。
“我儿肯定不是故意的。”老哥儿梗着脖子强辩。
于宝哼了一声,“行了,既然你坚持你儿子没偷东西,那你就去县衙吧,跟县太爷喊屈。”
老哥儿气愤地说道:“我儿不能坐牢啊!”
“他自己犯事,该坐牢。你儿子如果是无辜的,衙门自然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但若是他犯罪,那就必须按律例处置。”
老哥儿叹口气,颓丧地坐在地上,“呜呜呜”
于宝见老哥儿哭个没完,烦的不要不要的,撸起袖子开始扇巴掌,成功把人赶走了。贺清安不在家,应该去衙门了吧!
这老哥儿咋那么快知道消息了,谁告诉他的?于宝瞅了眼看热闹的群众,看见了庄老头的身影。挨了十个板子还没死,这老头命挺大啊!
于宝关上门去衙门,刚好看见县太爷在审犯人,百姓围成一个圈看热闹。县太爷问贼人:“你可知罪!”
贼人抬头,一张瘦脸蜡黄,眼窝深陷,颧骨凸出,一副一夜未眠的模样。
贺清安余光在围观的群众里发现自家夫郎的身影,里面指着犯人喊道:“你这贼人偷盗成瘾,偷了我家一坛子咸菜,那坛子可是我家夫郎的陪嫁之物。”
贼人整个人都傻了,他什么时候偷咸菜了,咸菜坛子值几个钱,不要侮辱他的职业操守啊!
“你胡说,我没偷你家咸菜,也没偷咸菜坛子。”
贺清安冷冷地盯着他,“还敢狡辩,你刚刚认罪了。”
贼人:我冤枉啊!终于知道为什么有‘贼t冤枉’这句话了。
县太爷见自己被无视了,抄起惊堂木用力敲响了。
“大胆,本官再跟你说话,居然敢藐视本官,来人给我打,狠狠打。”
衙役冲上来,抡着鞭子对准贼人打了两鞭。疼痛使人老实,贼人老实巴交交代道:“我没偷你家咸菜,也没偷你家咸菜坛子,我爱钱的贼。”
贺清安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贼人:“”
把锅甩干净了,贺清安带着于宝乐呵呵的回家,走之前跟金大风说明日请他喝酒。
金大风一听有酒喝顿时喜滋滋的。家中媳妇儿不让他喝酒,除非有人请。
贺清安一路上哼着歌儿,惹来于宝的侧目,这人今天咋了?这么高兴。
“夫君,咱们今晚吃红烧肉还是炖鸡汤?”于宝开口询问,把吃喝大权交给贺清安。
贺清安想到今早吃的粥和馒头,顿了顿道:“吃红烧肉吧!早上急急忙忙出来,我没吃菜,此刻肚子里没油水。”
“嗯,我也想吃红烧肉。”于宝笑眯眯地看向贺清安,“今天包饺子吧!夫君你想吃什么馅儿的饺子?猪肉白菜还是驴肉葱花?我还想吃猪蹄儿。”
“你做主就好。”贺清安温柔地说道。他吃什么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