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喻连怀里空荡荡。
他四处寻找,却只在沧山之上,看见了一轮寒月。
喻连真正清醒过来,是在一个清晨。
他一身薄薄的寝衣,撑起身,虚眯着眼打量周围。
是间格外雅致天然的木屋,屋里种着许多草药,有的攀爬到了房梁上,垂下清丽的小花。空气里弥漫着炮制过的淡淡草药香。
这是哪儿?
喻连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看看,结果腿一使劲,差点直接跪下去。
他顿了顿,撩开衣摆,撸起裤子。
膝盖淤紫,小腿肌肉软绵无力的垂着,泛着骇人的青黑色。他用手指压了压,有点痛,但更多的是麻。
有人推开门。
温雅的声线传来:“再动下去,你的腿我可真就保不住了。”
喻连循声看去。
青衣药修披着外面一身晨光,祝不死对着他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我的病人终于不是只存在于我的病历本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