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日子。”
&esp;&esp;温浅月意味深长说:“平平淡淡也很好了。”
&esp;&esp;一顿饭吃得漫长,吃到了三点多,除了温浅月和黄熙盈,连邹助都喝醉了。
&esp;&esp;领导被酒店员工送回房间。
&esp;&esp;邹助仅靠最后的理智,“温律师,麻烦你把解酒药和胃药送给季总。”
&esp;&esp;温浅月吃惊,“啊,我吗?”
&esp;&esp;她看邹助的脸色,“好吧。”
&esp;&esp;黄熙盈陪她一起到顶楼,“邹助工资一定很高吧。”
&esp;&esp;“是吧。”
&esp;&esp;温浅月抬手叩响房门,里面的人出了声,她自报家门,“季总,是我,温浅月。”
&esp;&esp;季绍恒过来开门,“进。”
&esp;&esp;他已换下签约时的白衬衫,头发向下滴水,没有醉到不省人事。
&esp;&esp;温浅月站在门口,递上纸袋,“季总,邹助让我把药送给您。”
&esp;&esp;季绍恒接过去,声音温和,“给我吧。”
&esp;&esp;温浅月莞尔,“那您好好休息。”
&esp;&esp;季绍恒说:“嗯。”
&esp;&esp;关上房间门,他摩挲纸袋上的温度,深深嗅了一下,是她的气息。
&esp;&esp;真好闻。
&esp;&esp;可惜有一个碍事人。
&esp;&esp;航班延迟、取消,无奈,贺景尧乘坐高铁前往虞州,他要赶在高铁停运前到达。
&esp;&esp;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冒雨赶去,明明这样更危险。
&esp;&esp;虞州市停了的雨越下越大,远处的海与天连在一起,突然,顶灯熄灭,室内变黑。
&esp;&esp;黄熙盈坐起来,“姐,停电了,手机充不了电。”
&esp;&esp;原本计划签约结束去赶海,现在,赶不了海,只能观看台风。
&esp;&esp;“邹助说,酒店有一条线路出了故障,正在抢修。”
&esp;&esp;温浅月的手机即将耗掉最后一格电量,信号变得薄弱。
&esp;&esp;她给贺景尧发了消息,【我这边停电了,我在酒店,暂时很安全。】
&esp;&esp;新闻播报,台风登陆地点发生偏移,直奔虞州而来。
&esp;&esp;群里一片安静,喝醉酒的人没有苏醒,温浅月坐在窗边欣赏一线台风。
&esp;&esp;受台风甩出的外围雨带影响,南城也落下了雨。
&esp;&esp;晚上7点,罗淑文给儿子打电话,“屿白,你妹妹电话怎么打不通?显示不在服务范围内。”
&esp;&esp;温屿白安抚妈妈,“妈,您别着急,她肯定又去哪出差了,我待会打给她。”
&esp;&esp;他拨打妹妹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esp;&esp;温屿白改拨打贺景尧的电话,直截了当问:“月月不在家?”
&esp;&esp;贺景尧正行驶在去往虞州海边的国道,雨刷器持续作业,几乎看不清道路。
&esp;&esp;“她去虞州出差了,台风即将登陆导致通讯中断,我在去的路上。”
&esp;&esp;“你去找她了?”
&esp;&esp;温屿白自知问了废话,他说:“你注意安全。”
&esp;&esp;贺景尧回:“我知道。”
&esp;&esp;温屿白向妈妈汇报,撒了善意的谎言,“妈,我刚打通了妹妹的电话,月月去外地出差了,手机没电了。”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
&esp;&esp;最近她总是做梦,梦到女儿再也不回来了。
&esp;&esp;这个家对她又不好,不回来也好。
&esp;&esp;她知道,其实女儿的性格很开朗,和朋友在一起、和屿白一起,爱笑爱闹。
&esp;&esp;唯独回到家里,成了无言、内向的温浅月。
&esp;&esp;酒店启用应急措施,保证入住客人的吃饭问题,晚上围在一起吃海鲜面。
&esp;&esp;季绍恒看了一眼温浅月,“温律师,还真是不凑巧,航班取消了,高铁停运了,我们这也是共患难了。”
&esp;&esp;温浅月只能笑笑,“都没有预料到。”
&esp;&esp;台风转了方向,改变了原始的登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