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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彦卿听完,沉默片刻,问道:“我昨晚问你在心电图待得怎么样,你怎么不说这事?”
艾青禾抿抿唇,在床上转了一圈,把头转到他腿边,抱着他的胳膊,哎呀一声:“……我不想你担心嘛。”
“要是腰上没有,或者我没发现,你就打算一直不说?”孟彦卿接着问,伸手捏住她的脸。
大有她要是敢应是,他就会用力拧她脸的架势。
艾青禾顿时讪讪:“怎么会……肯定会说的啊,我藏不住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彦卿板着脸,低头盯着她的眼睛,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但艾青禾知道他不高兴了。
他不高兴她遇到这样的委屈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艾青禾既有些心虚,又忍不住心里发甜,她把他捏在自己脸上的手拉了过来,亲亲他的手心,“不要生气嘛,最多我下次第一时间找你哭咯。”
孟彦卿盯着她继续看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再过一会儿,他才问:“疼不疼?拿药油来帮你擦擦?”
“没什么感觉。”艾青禾摇摇头,翻身趴在床上,“不过擦擦当然更好。”
活络油的味道很霸道,刚倒出来,周围的空气里就全是那股药油的味道,热量从他的掌心传出,又被药油放大,烘着她的后腰,一点点往脊椎上传。
艾青禾舒服得直哼唧,眼睛都眯起来了。
刚想夸他手艺好,就听他忽然说了一句:“苗苗,有时候……你也不用这么快长大的。”
艾青禾一愣,随后哈地笑了声,唉地叹口气:“孟彦卿呀孟彦卿,你现在……怎么跟我爸一样。”
孟彦卿一愣:“……我没有想说教你的意思。”
“没有说你说教。”艾青禾还是趴着,小腿翘起来,晃了两下,“是说你现在的心态,既想我快点长大,懂事独立,但是呢,又想我还依赖你们,有事就跑去找你们问,孟彦卿怎么办啊,爸爸怎么办啊~”
“哎呀,都说女人心难猜,男人心也不遑多让。”她说完摇头晃脑地叹口气。
孟彦卿不由得赧然,下意识地否认:“我不是……”
“你就是,就像这次的事,就是被人推了一下嘛,老师都解决了呀,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有第一时间跟你说,你就不高兴了。”艾青禾哼哼两声,“还说不是,嘴硬。”
“……是,我承认,有点怕你不需要我了,但是……我更怕你受了委屈不说,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孟彦卿叹口气,“哪天闲下来了就胡思乱想,觉得我没有及时发现你的异常,不关心你。”
“我才没有!”艾青禾立刻大声否认,“我是那种会翻旧账的人吗?!”
“你有,你会。”孟彦卿俯下腰,笼在她背上,去亲她的耳朵,“我女朋友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虽然很懂事,但还是希望身边的人能猜一下她的心思,猜错了呢,又会偷偷生闷气,是不是?”
艾青禾抿住唇。
“所以我要你直接说,不要让我猜,你说了,我能做到的会立刻做。”
“做不到的呢?”艾青禾问。
“那就努力做,做数学题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每道题都做完,但我能把会的解题步奏写出来,拿到能拿的分。”孟彦卿亲亲她的后脑勺,“扣分多了,你就该不喜欢我了。”
艾青禾嘻嘻笑了一声:“那……我说什么你就做?”
“能做多少是多少。”
“我今晚想吃你做的椒盐鸡翅,就是上次做过的,炸的,捞出来撒椒盐上去的。”
“安排。”
“把你的银/行/卡给我。”艾青禾的燕国地图就是这么短。
孟彦卿瞬间笑出声:“行,那以后家里的水电煤气网费都换成你的号码,你去交?”
艾青禾眨眨眼:“我委派给你去办行不行?”
孟彦卿咬她的耳朵:“这么会使唤人,真是个以后当主任的好料子。”
艾青禾忍不住笑出声,扭头去和他唇贴唇。
他咬了她一口,问她:“当时是什么感受,怕不怕?”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艾青禾诚实地点点头:“怕,我甚至都没有因为病人不相信我、看不上我而感到伤心,只觉得后怕,我满脑子都是我靠我要是摔下去太阳穴正好撞到推车那个尖角我是不是就要无了这份工要拿命去做吗非做不可吗啊啊啊!”
说到最后真的爆发出一阵尖叫,泥鳅一样在床上拱来拱去,往孟彦卿怀里钻。
孟彦卿听了既好笑又心疼,连忙按住她,“那我们晚上吃好点补一补,也压压惊。”
顿了顿,他还是再三强调:“再遇到这种事你要跟我说,别的我兴许做不到,但……最次最次也能提供点情绪价值,和你一起骂骂坏人,是不是?”
“……那倒也是。”艾青禾点点头,抱着他的脖颈,静静地出了会儿神,然后说饿了。
孟彦卿直起身,伸手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