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

&esp;&esp;办理转学手续，又要了两天。

&esp;&esp;而姜诺这边，她心里一直揣着个念头，想跟带她的那位前辈合拍一部故事片。

&esp;&esp;可拍电影，处处都要经费周转，布景、道具、演员开销样样都得花钱。国营制片厂名额有限、拨款紧张，前辈这边只能凑出一部分，还差一大截缺口。

&esp;&esp;这不姜宸回来了嘛，她便动了心思，想让姜宸出资，做这部片子的赞助方，再挂靠正规电影厂走官方审批流程。这么一来，既不算私下投机钻营，又能圆自己拍戏合作的心愿，也正好见证一下自己学了两年的成果。

&esp;&esp;“需要多少钱啊？”姜言啃着一块卤猪蹄，好奇道。

&esp;&esp;“一部普通的彩色故事片，”姜诺觑了眼宗婉凝，试探道，“最低30万。”

&esp;&esp;姜言：“高点呢？”

&esp;&esp;“45万。”

&esp;&esp;姜宸拿了牙西瓜吃：“你们是个什么流程，你跟我说说。”

&esp;&esp;姜诺摩挲着手中的杯子：“挂靠国营大厂、走正规审批流程，基本不会亏本金。厂里拿到资金，会优先保障片子拍完、顺利过审；只要过了审，就能拿到中影的收购款。厂里扣掉成本、税费和管理费，余下利润归国家和制片厂，不会分给私人赞助方，也就把本金给你兜回来。”

&esp;&esp;“明面上，出资方拿不到一分分红利润。但能在文艺界挂个‘联合摄制’‘特约赞助’的名头，报纸宣传、片尾字幕都能留名，抬身份、攒人脉，这都是实打实的无形好处。”

&esp;&esp;明白了，出钱就当攒名声、变相打广告，也不是不行，他正好要开公司，眼下正需要人脉和名气做宣传。

&esp;&esp;姜宸和宗婉凝对视一眼，开口问道：“有合同吗？”

&esp;&esp;姜诺一愣，忙坐直身子：“有的，会签一份联合摄制书面协议，白纸黑字留档备案。协议里可以写清楚：出资只用作拍摄经费使用，投资方不参与影片经营利润分配，影片完成过审后，由制片厂原路退还本金，同时出资方享有相应名誉署外权益。”

&esp;&esp;宗婉凝朝丈夫微微点了点头。

&esp;&esp;“行，明天你把协议拿给我看看。”

&esp;&esp;姜诺立刻放下杯子，按捺住欣喜，迫不及待道：“我现在就去拿。”说罢，人已经小跑着出了客厅，往三进院去了。

&esp;&esp;姜宸并不了解这方面的东西，当下便让慕慕去西厢把助理叫来了。

&esp;&esp;由他跟姜诺交涉，谈好再拿给他签。

&esp;&esp;姜言转过身跟二姐说话，他们今夜十点的火车，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esp;&esp;单是这一年来，姜言给航航、韶韶兄妹买的四季衣服、鞋袜，就收拾出三大包。都是按大半号、一号、两号买的，除了有几双运动鞋和一包袜子不能穿了，余下的衣物还都九成新呢。

&esp;&esp;航航、韶韶跟着姜言同住的这一年，家里对话不是用英语，便是日语、德语、俄语、法语、世界语，日日耳濡目染、浸润熏陶，两人外语进步神速，从一开始的完全听不懂，到渐渐能听懂、搭话，如今每一门外语都能跟姜言对上几句，尤以英语口语最为流利娴熟。

&esp;&esp;姜言要姜瑜回去后，别忘了给两个孩子找几位外语老师。

&esp;&esp;蒋弈衡在一旁听得暗自发愁，部队里可不好找外语老师，便是有懂外语的人才，那也是个个身兼要务、忙得脚不沾地，别说抽空教旁人了，自家孩子都不一定有工夫管教。

&esp;&esp;姜瑜挠头：“我晚上不值班了，在家教他们吧。”

&esp;&esp;姜言直想翻白眼，他们两口子就会一个英语、俄语，其他语种呢？再开学，航航可就高一了，这会儿不抓紧，什么时候抓？

&esp;&esp;“你们上心点，先回去找找，要是实在不行，年底，你们再把人给我送过来。”

&esp;&esp;蒋弈衡有些意动。

&esp;&esp;姜瑜伸手拧了他一把，不让他给小妹添麻烦。明年开春小妹就要开始实习、写论文、毕业答辩了，往后只会越发忙碌。

&esp;&esp;想到这些，姜瑜好奇道：“言言，明年你们实习去哪个单位啊？”

&esp;&esp;“新华社、国际广播电台、外交部，现在还不知道具体分去哪个。”

&esp;&esp;“那实习表现好了，能留在实习单位吗？”

&esp;&esp;“我是定向培养，毕业只能进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