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很不错。

&esp;&esp;她立即把柜子里的种子翻出来，原本觉得不少，一两百份种子，什么都有，但融入这么大的库房就跟一滴水化进海里一样，渺小得过分了。

&esp;&esp;祝余眺望着库房尽头，雄心壮志升起来了。

&esp;&esp;祝余！你可以！

&esp;&esp;从明天开始，她就去各个育种站农试站溜溜达达——现在听说有的站点正乱得很，有人在库里打砸破坏，那她顺手捡点，应该也很合理吧？

&esp;&esp;祝余红着脸蛋从厕所里出来。

&esp;&esp;虽然没上厕所，但她还是洗了个手，免得刚进来的同志以为她不洗手就出去，回到办公室，她的脚步还轻快到像跳踢踏舞。

&esp;&esp;哼着歌，祝余心情好极了。

&esp;&esp;冯久还以为祝余是在研讨会上很开心，把写好的报告递过去，“组长，你看看？”

&esp;&esp;祝余美美接过检查。

&esp;&esp;写得挺好的，她看完一遍，“很好很好，完全不用修改了，正好下班前就能交上去！”

&esp;&esp;一下班，她拽上围巾就往外跑。

&esp;&esp;可能因为天越来越冷了，骑自行车的人少了，回家的公交上更多了，别说位置，祝余没被挤成肉饼都是她骨架子撑着。

&esp;&esp;她站在靠后门的角落，抓着横杠不松手。

&esp;&esp;车一往前，她就往后摇晃。

&esp;&esp;车一往后，她就往前踉跄。

&esp;&esp;祝余就跟风中苇草似的，随波逐流，空余的那只手扣着自己的挎包，钱票都在里面。

&esp;&esp;站着站着，后背发毛。

&esp;&esp;最近咋总感觉阴恻恻的呢？

&esp;&esp;祝余狐疑地扭头，什么也没发现，她转回来半分钟，又噌的扭头，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esp;&esp;是她的错觉？

&esp;&esp;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可能是这两天降温，给她冻出来幻觉了。

&esp;&esp;下了车，祝余还往后看了眼。

&esp;&esp;这个站只有她一个人下车，窗户里人挤人，眼见着一个大娘快和另一个大娘吵起来了，氛围非常之热火，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人。

&esp;&esp;她回家吃饭。

&esp;&esp;丝毫没注意到，在她转身轻快地离开后，戴着帽子的一个人忽然抬头，看向她的背影。

&esp;&esp;一双三角眼微微眯起。

&esp;&esp;……

&esp;&esp;“你的鞋怎么都穿成这样了？”

&esp;&esp;吃完饭，余颖低头看见祝余的鞋。

&esp;&esp;她打小不像穿鞋，是吃鞋，每天在外面疯跑，鞋子简直是以天计数来磨损的，一双好好的胶底童鞋，不用俩月就破得跟穿了十年似的，加上脚长得快，从小换鞋就非常频繁。

&esp;&esp;但这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还能把鞋穿成这样？

&esp;&esp;祝余顺着她的视线低头。

&esp;&esp;穿灯芯绒的棉鞋上山不太方便，容易弄脏，而且那个不好洗，她现在穿的是黄胶解放鞋，里面配厚鞋垫厚袜子，脚趾那里都磨起毛了。

&esp;&esp;祝余动了动自己的脚趾头，真诚地说：“我都穿了它两个春种一个秋收，它现在才坏，已经算是寿终正寝了吧？”

&esp;&esp;它可是一双下过地挑过担的解放鞋！

&esp;&esp;余颖无话可说。

&esp;&esp;这么一想，这双鞋还怪辛苦的。

&esp;&esp;“你别穿这个了，再穿都要顶破了，我上周给你买了双新的，”余颖说着，从自己屋找出一双毡窝鞋，“正好天也冷了，穿这个正合适。”

&esp;&esp;祝余欢呼一声，立即换上。

&esp;&esp;毡窝鞋比棉鞋还暖和呢，就是鞋帮有点硬，祝余往里面垫上一双软软的布鞋垫，踩上脚走了几步，很满意：“特别舒服。”

&esp;&esp;余颖给全家人都买了新鞋。

&esp;&esp;宋扶疏也有一双，换上试了试，祝同义已经美得走到院子里溜达了，“合脚！真合脚！”

&esp;&esp;……

&esp;&esp;祝余第二天上班换上了新鞋子。

&esp;&esp;新鞋子暖和得很，甚至有点太热乎了，现在才十一月呢，她里面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