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分糖。咱们自己还得迎来送往呢,有街坊邻居有同事,每人发上几块,这些都不够了。”
&esp;&esp;余颖客观地说,到处都是认识的人呢。
&esp;&esp;祝同义特想去黑市弄点糖票,但还没等开口,宋扶疏开始掏兜,他抓出来一大把乱七八糟的钱、票,里面什么票都有,点心票、肉票、粮票……他从里面分出几张糖票,算了算。
&esp;&esp;“这些是六两,我跟同事换的。”
&esp;&esp;祝余终于舍得从椅子上起来了,走到余颖身后,两手环着她脖子,弯着腰好奇地瞅。
&esp;&esp;“结婚非得花这么多票吗?”
&esp;&esp;余颖后脑勺似乎都在对她翻白眼,“你以为呢?你单位没有结婚的同事?没随过礼?”
&esp;&esp;祝余诚实地点头,“没有吧。”
&esp;&esp;起码她熟悉的同事是没有的,大家要么是结婚几十年的大龄专家,要么是陈适时冯久这样上班没几年的小年轻,她还真没随过礼。
&esp;&esp;哦不对,她给庄秋生随过礼,还送过礼物。
&esp;&esp;但那是好几年前啦!
&esp;&esp;祝同义啧啧两声,发出老练的感慨。
&esp;&esp;“等你再大点就知道了,光是随礼都能随出去老多钱,得亏是每回才随几块呢,这要多了都随不起。”
&esp;&esp;他赚得多,还舍不得呢。
&esp;&esp;而且这帮老同事的孩子也是,年纪都差不多大,每家好几个,要结婚简直是扎了堆一块儿结,多的时候,一个月得随三回礼钱。
&esp;&esp;余姥爷看着余颖点票,感慨:“你这回结婚,以前随出去的礼钱也算是能收回来了。”
&esp;&esp;以前老余家是净亏本啊!
&esp;&esp;祝余立即挺胸抬头,撒开了余颖的脖子。
&esp;&esp;“那我有功劳!奖励我!”
&esp;&esp;祝同义把站着也不老实的她拉坐下:“奖励你奖励你——你们单位有没有婚假啊?”
&esp;&esp;好问题。
&esp;&esp;祝余不道。
&esp;&esp;于是,周一回到单位,她碰到白丹顺嘴提了下这事儿,就得到一个让她震撼到张大嘴巴的事情:“婚假?七天?这是让我周游全国吗!”
&esp;&esp;天啊天啊天啊。
&esp;&esp;自打上班来就一直单休、年假从没超出过三天的祝余好像被天降大饼砸到脑门上。
&esp;&esp;啪叽一下,她整个人都被砸蒙了。
&esp;&esp;白丹捂着嘴笑:“因为你们都属于晚婚,早婚的人可没这么多假期。”
&esp;&esp;祝余还是很震撼。
&esp;&esp;“早知道有这么多天假,我之前就结了!”
&esp;&esp;七天假,这可是七天假!
&esp;&esp;够她在家放浪形骸当咸鱼多少天了!
&esp;&esp;是了,也许是因为成为了大人(深沉脸),祝余现在很喜欢摸鱼,尤其是人家都上班的时候她摸鱼,那就是爽上加爽。
&esp;&esp;白丹看着她惊喜到眉飞色舞的样子,也有些羡慕,“前几天工会还问我个人问题呢,让我去参加联谊,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esp;&esp;祝余摸着下巴上不存在的胡须。
&esp;&esp;她摸着摸着,眼前一亮,拿肩膀撞了她一下,贼兮兮说:“之前那个医院的男同志你不是觉得不错吗?哪科来着?骨科?”
&esp;&esp;白丹立即摆手。
&esp;&esp;“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对方忙,我也忙,一周碰不上一次面,人家现在都结婚了——哎,你和宋扶疏平时怎么见面的?”
&esp;&esp;还是祝余和宋扶疏碰见过的那次联谊,白丹其实接触了个男同志,是医院的医生,据说条件不错,人也温和,就是家里似乎催得很急。
&esp;&esp;白丹不想那么急结婚,拖着拖着,对方和别人结了,据说现在连孩子都生了。
&esp;&esp;所以她现在是工会最关注的老大难。
&esp;&esp;祝余眯着眼认认真真思索,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扒拉来扒拉去,但同龄的基本上都是大学同学啊,白丹也认识的,没什么新鲜角色。
&esp;&esp;想了几分钟,她放弃了。
&esp;&esp;“秋生呢?她农业局有好的男同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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