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了。
&esp;&esp;现在都不激动了!
&esp;&esp;她哼哼地吃饱肚子,然后去刷碗,盘底吃得特别干净,她刷完了,拿香皂好好洗了自己的手,又抬起来闻了闻,这才满意。
&esp;&esp;饭后洗点小水果吃吃。
&esp;&esp;小樱桃枇杷和李子现在都结果了,长得还都不错,祝余一样拿出来一些,专门指着小樱桃说:“这个皮儿特别薄,得立刻吃。”
&esp;&esp;余姥爷可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esp;&esp;“我以前吃过这种,特别娇贵,过半天就坏是吧?”
&esp;&esp;盆里的小樱桃晶莹剔透,每颗还没小指甲盖大呢,薄薄的皮儿里包着一包浆,颜色不是大红,是那种粉里透着黄,黄里透着红的。
&esp;&esp;他捏起一颗,咂了一口,眼前一亮。
&esp;&esp;“嚯,真甜!”
&esp;&esp;完全是八分甜两分酸,一点不涩,只有浓郁的果香,就是个头太小、核儿显得有点大。
&esp;&esp;首都周边也有小樱桃,但颜色和这种不太一样,余颖和祝同义没吃过,光是从郊区运到市里这种娇气的水果就能颠烂了。
&esp;&esp;此时尝了一口,“真有味儿啊!”
&esp;&esp;小樱桃酸甜,枇杷多汁蜜甜,和这两个相比,黄青色的李子长了一副让人倒牙的模样,余姥爷慎重地拿门牙咬了一小口,抱着涩上天的准备,真一入口,反倒惊喜了。
&esp;&esp;“没有很酸!”
&esp;&esp;祝余得意:“不好吃的我才没种呢!”
&esp;&esp;她在吃之一道上可是很有品的,就是晚饭吃得太饱,水果吃不动了,最后一家人把小樱桃挑出来吃掉,这个放到明天早上就坏了。
&esp;&esp;……
&esp;&esp;周日是妇女节当天。
&esp;&esp;节要是在工作日的话,女工们还能额外放半天假,但在周日,那就没有多余假了,好在大家普遍比较朴实,没有祝余这么可惜。
&esp;&esp;要是周六是妇女节就好了,她能少开一场会!
&esp;&esp;今天全家都在家,他们没有去百货大楼或电影院摩肩接踵的愿望,于是就开着收音机,里面放着戏曲,实则一家人在聊天。
&esp;&esp;余颖打毛线,之前宋扶疏那个针脚细密的帽子打击到她了,她不愿相信自己还不如男同志手巧,于是春天就开始练习冬天穿的毛衣。
&esp;&esp;她灵活地打了一排麻花针,随口问:“小宋最近也不见来,他知道你回来了吗?”
&esp;&esp;祝余蹲在簸箕旁边,把剥下来的枇杷皮往里面丢,看见金黄的果肉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esp;&esp;“不知道吧?”语气不太确定。
&esp;&esp;她回来后也没特意给他写信,主要是对方这几个月似乎很忙,也不知道在发动机所干什么,所以她根本没试图联系。
&esp;&esp;余颖:“?”
&esp;&esp;这就是祝余说的喜欢?果然是只喜欢脸。
&esp;&esp;但谁让她是祝余的妈呢,于是她咳了咳,什么也没说。
&esp;&esp;祝同义和祝余头对头蹲着,在另一边剥枇杷皮儿,哼道:“我看那小子也不是诚心,这么久不联系一次,肯定是没上心。”
&esp;&esp;祝余眨眨眼,绕着果核儿啃枇杷。
&esp;&esp;祝同义还打算狠狠给宋扶疏上个眼药,以让祝余意识到光看脸是靠不住的(但窝瓜和矮子也不行!他就是这样的矛盾),院门就传来咚咚的两声响,很有节奏。
&esp;&esp;来人的声音也清澈柔和。
&esp;&esp;“伯父伯母在家吗?”
&esp;&esp;祝同义:“……”
&esp;&esp;是不是真不能背后说人?
&esp;&esp;他一口枇杷差点呛到,用眼神示意祝余赶紧收拾,看她手忙脚乱端盆端簸箕了,才起身开门。
&esp;&esp;院门前的青年微笑着。
&esp;&esp;祝同义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啊宋同志。”
&esp;&esp;他就不叫小宋!就不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