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种科院的环境显然比西藏农科院好不少,办公室宽敞许多,窗明几净,肉眼上能感觉到经费的相对富裕,白色铁皮柜子都是亮闪闪的。
&esp;&esp;郭所长跟祝余交代完事情,就走了。
&esp;&esp;祝余还得今天去后勤把手续办了,一个是组织关系转移,一个是行政关系转移,拿着报到证明去申请宿舍、转供给关系,一连跑了好几趟。
&esp;&esp;后勤干事说:“祝组长,现在院里就剩一间单身宿舍,在四楼,你看行吗?”
&esp;&esp;“四楼?”
&esp;&esp;这确实有点高,但祝余还是点点头:“那就这间吧,今天能搬进去吗?”
&esp;&esp;后勤干事点头:“可以,都是打扫干净的。”
&esp;&esp;祝余就领了宿舍钥匙。
&esp;&esp;417,虽然楼层高点,但位置还不错,不挨着楼梯也不挨着水房,应当比较安静,祝余把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包袱拎上去,门边支着扫帚簸箕,她扫扫擦擦,确保屋子里焕然一新了,才把东西拎进去整理。
&esp;&esp;昨晚余姥爷还念叨单位太远了呢。
&esp;&esp;祝余待在十平米的宿舍里就开始想家,她烧着火炕暖和的屋子、她宽阔的小院儿、她姥爷总是炒着香喷喷菜的大铁锅……她还没享受几天呢,现在又住进单位宿舍了!
&esp;&esp;她唉声叹气,拍拍枕头,放到床头。
&esp;&esp;白底绿花的床品是一套的,余颖新做的,原本是打算给她寄到西藏,但现在她回来了,就可以直接用了。至于她原先的床单被套,洗了数年,现在已经变成一缕缕的了。
&esp;&esp;这绝对和她睡觉像打架没有关系!
&esp;&esp;新的好,颜色干净,看起来就跟春天似的。
&esp;&esp;带着干净肥皂气味的床单一盖上去,小宿舍就显得有温馨的感觉了,祝余一通整理,最后把几本红书和笔筒墨水放到了书桌上。
&esp;&esp;嗯,再把木头小狗和家人合照放上去。
&esp;&esp;完美!
&esp;&esp;祝余满意地拍了拍手,把脏抹布丢进盆里,端去水房清洗,她饥肠辘辘的,好像到午饭点了,听到外面传来轻快的说话声。
&esp;&esp;“也不知道今天妇女节发什么福利。”
&esp;&esp;“毛巾?肥皂?应该也就这些。”
&esp;&esp;“去年不是发的暖水瓶吗?”
&esp;&esp;“哪能年年发暖水瓶,那个那么贵。”
&esp;&esp;水房离楼梯不远,祝余搓着抹布,努力把染黑的抹布洗回白白的颜色,就是听着听着,其中一个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呢。
&esp;&esp;她扭过头,猝不及防和经过门口的人对视上。
&esp;&esp;“祝余?”
&esp;&esp;“白丹!”
&esp;&esp;白丹穿着棉袄戴着围巾,脸颊冻得红彤彤的,她惊喜地看着祝余,声音都变大了,扑过来把她一把抱住,“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我就这几天才回来的。”
&esp;&esp;祝余手上还抓着抹布呢,努力伸远一点,免得把两人的衣服打湿了,笑嘻嘻说:“你猜猜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esp;&esp;白丹想都不用想,“你调回来了!”
&esp;&esp;祝余:“?”
&esp;&esp;她愤愤:“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大家都知道,”白丹说着,总算放开了祝余,她头发剪短了一些,编成一根粗粗的麻花辫,甩在脑袋后面特别精神,“上个月所里就传要开一个新组,说组长是从西藏调回来的。”
&esp;&esp;祝余哼哼:“那西藏人多了去了。”
&esp;&esp;白丹笑:“反正我就知道是你!”
&esp;&esp;两人说了好几句话,还是祝余先注意到和白丹一起过来的同事,“这位是?”
&esp;&esp;白丹这才想起来,忙给她介绍。
&esp;&esp;“这是杜明月,和我一个组的,我现在在苹果组你知道吗?就在你的办公室隔壁!”
&esp;&esp;祝余当然知道,白丹毕业刚分配她就知道了。
&esp;&esp;“你好。”她笑着打招呼。
&esp;&esp;杜明月还没反应过来了,一向安静话不多的白丹忽然就叫起来、然后扑上去抱人家,但等两人说了话,她就意识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