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小声说:“谢谢组长。”
&esp;&esp;祝余继续埋头苦写,短短几天,墨水几乎下去半瓶,与其同时,全院都知道她要调走的消息,好多人过来问,还有很羡慕的。
&esp;&esp;祝余就把准备好的小礼物分给大家。
&esp;&esp;“拿着拿着,我本来也带不走那么多东西,你不是很喜欢吃这个吗?”祝余说得嘴巴都干了,哪怕去食堂,大师傅都满脸的舍不得,给她打饭时狠狠往下压,都快冒出来了。
&esp;&esp;“多吃点,等走了就吃不到我的手艺了。”
&esp;&esp;“这个是给您的。”
&esp;&esp;祝余说着,递过去一罐秘制红油豆瓣酱——某祝氏小妮秘制——她笑嘻嘻地竖起大拇指说:“这个做回锅肉和麻婆豆腐一绝!”
&esp;&esp;好多人感动得说都舍不得吃。
&esp;&esp;要走了,祝余打算跟丹巴他们道个别,冬天没什么活儿,他们只会时不时来看一眼,她直接找去了丹巴旺堆家,说了这件事。
&esp;&esp;“我后天就要调回首都了。”
&esp;&esp;丹巴旺堆本来还笑脸盈盈,招呼着她进来吃饭,听到这话顿时大吃一惊。
&esp;&esp;祝余安慰了好半天,才让慌张的丹巴同志平稳下来,“那谁来负责草莓和葡萄田?”
&esp;&esp;“这个由农业局来。”
&esp;&esp;祝余说,她已经把这事打听清楚了,“农业局会来负责指导你们,当然,你们自己就能种得很好了,不怕会出现问题。就算有问题,到时候还能联系首都求援呢。”
&esp;&esp;丹巴旺堆稍稍放下心来。
&esp;&esp;“达瓦他们知道了吗?”
&esp;&esp;祝余摇头:“还不知道呢。”
&esp;&esp;她从包里拿出来几罐桃干,粉色的桃干看起来很漂亮,“您自己留一罐,还有两罐,给达瓦,还有普布扎西。我就不过去了。”
&esp;&esp;丹巴旺堆抱着罐子,眼睛都红了。
&esp;&esp;祝余笑着说:“我就在首都种花科学院,你们要是想找我,可以给我写信。”
&esp;&esp;她骑上自行车,准备走了,丹巴旺堆看着她的背影,嘴上不断说着“扎西德勒”。
&esp;&esp;藏语里的吉祥如意。
&esp;&esp;……
&esp;&esp;25号,临行前一天。
&esp;&esp;祝余和大家其实也告别完了,东西该送的也送了,就连书架上的书基本也都送给了郑珍,她的屋子一下子空荡不少,像刚来的时候。
&esp;&esp;吃完午饭,她去找了陶院长。
&esp;&esp;陶院长把准备好的调动呈批表、介绍信等都叫给祝余,上面还有对职工的表现鉴定,祝余瞄到一眼,把她夸得特别好。
&esp;&esp;拿到东西,她没打算走,而是把包里的一本笔记递了过去。
&esp;&esp;“这是什么?”陶院长下意识问。
&esp;&esp;他翻了一下,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关于桃子嫁接、修剪之类要点,写了好几十页,再看祝余,顿时知道这几天她明明没事干、脸上还吊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了。
&esp;&esp;他哑然:“你真是——”
&esp;&esp;祝余笑嘻嘻:“有头有尾,我种了三种水果,当然得有三种配套的小册子啦!”
&esp;&esp;从办公室出来,无事一身轻。
&esp;&esp;手里的调动函很轻又很重,祝余按在怀里,免得被风吹跑,她走出办公楼,听见门卫远远地叫她,“祝技术员!祝技术员!有人找你!”
&esp;&esp;祝余过去,发现是达瓦。
&esp;&esp;“达瓦,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esp;&esp;达瓦穿着厚厚的羊皮袄,头上戴着毡帽,眉毛睫毛上都落了雪,他气喘吁吁,手上紧紧抓着马的缰绳,“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esp;&esp;祝余看他额头上的头发都湿了,要是以前,还能请他进来喝个酥油茶,但现在她的做饭家伙事儿已经收进加速器了,只好作罢。
&esp;&esp;“对,我要回首都了。”
&esp;&esp;祝余请他进来,“我请丹巴跟你们转告了,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esp;&esp;“收到了,”达瓦回答,又紧张地问:“祝余,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esp;&esp;他紧张地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