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又往前逼了一步。
&esp;&esp;江旭挡在沈宴洲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霍天:“霍少,我劝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有的人你真是动不得。”
&esp;&esp;霍天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宴洲走到了门口。
&esp;&esp;沈宴洲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霍二,那份合同你最好收好了,不过,你绑架我弟弟这笔账,咱们来日方长。”
&esp;&esp;沈宴洲出了门,就看见一摊血迹,那个接头的独眼男人没了踪影,只留下两个面对面坐着的男人。
&esp;&esp;沈西辞浑身是血地靠墙坐着,三千万则盘腿坐在他对面。
&esp;&esp;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一左一右。
&esp;&esp;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esp;&esp;“哥!”沈西辞的眼睛亮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腿伤重重跌了回去。
&esp;&esp;三千万望着沈宴洲,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将人紧紧抱进了怀里,他把脸埋在沈宴洲的颈窝里,用力地嗅着。
&esp;&esp;“都说了,没事的。”沈宴洲被他抱的有些紧,察觉到了男人心脏跳动得很快,无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拍拍这只大狗的后背。
&esp;&esp;然而,手刚抬到半空,动作停住了。
&esp;&esp;视线的余光里,他看见沈西辞靠在墙角,那双充血肿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身影。
&esp;&esp;他轻轻推了推埋在自己颈窝里的男人,低声道:“松开。”
&esp;&esp;男人松开了手。
&esp;&esp;沈宴洲在沈西辞面前蹲下,看着弟弟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还有不断流血的身体。
&esp;&esp;“西辞,还好吗?”
&esp;&esp;沈西辞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脸,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下来。
&esp;&esp;“哥,对不起……”
&esp;&esp;“这点小事,算什么?之前那么多,都走过来了。”
&esp;&esp;沈宴洲望着沈西辞身上一道道鞭伤,心理很不是滋味,霍天多半是想要绑架的自己,找不到可乘之机,才打上了沈西辞的主意。
&esp;&esp;“不行,血流得太快了,照这个流法,还没到半山人就休克了。”
&esp;&esp;沈宴洲转头望向男人。
&esp;&esp;“这附近有没有靠谱的诊所?能做外科缝合的。”
&esp;&esp;三千万其实很不想管这个情敌的死活,但是又不想让沈宴洲为他难过,于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有。往前走两条巷子,有个黑诊所,大夫虽然脾气怪了些,但手艺还行,死不了人。”
&esp;&esp;“带路。”
&esp;&esp;沈宴洲弯下腰,“西辞,我背你过去。”
&esp;&esp;“哥……”沈西辞看着哥哥的单薄的背,眼眶酸涩得厉害。
&esp;&esp;他怎么舍得让哥哥背?哥哥的腿也不好,刚才在地下室里又是周旋又是对峙,估计早就体力透支了。
&esp;&esp;没等沈西辞说出拒绝的话,三千万一把拽住了沈西辞的后领,像背麻袋一样把人扛了起来。
&esp;&esp;男人望着沈宴洲,暧昧道:“其实刚才在车上我就发现了,你一直在揉腰,昨晚都怪我,没有控制好,做得太狠了。”
&esp;&esp;“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吧。”
&esp;&esp;沈西辞被他扛得胃里翻江倒海,疼得闷哼一声,他不知道是身体更痛,还是心更痛。
&esp;&esp;“那走吧。”沈宴洲点点头,他背着沈西辞确实有点勉强。
&esp;&esp;“等等。”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esp;&esp;他腾出一只手,掌心向上,伸到了沈宴洲面前。
&esp;&esp;“怎么了?”沈宴洲不解。
&esp;&esp;“这边的路灯太暗了,地也不平,全是碎石子。”
&esp;&esp;“把手给我。”他肩上扛着的情敌正在痛苦地流血,他却还有闲心担心沈宴洲会不会被石子绊倒。
&esp;&esp;沈宴洲望着他的手,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esp;&esp;男人嘴角勾起笑意,反手一握,将那只矜贵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偷偷地严丝合缝,十指相扣。
&esp;&esp;走了约莫十分钟,三千万在一扇贴满了“跌打损伤”、“专治花柳”的小木门前停下。也没敲门,十分熟稔地抬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