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损伤能够比拟的。
&esp;&esp;走了这么多年的商路,他没少受伤。
&esp;&esp;最严重的一次,是从两丈多高的山石上摔下去,腰正好硌在一块尖锐的三角形石头上,当时他卧床两个月才能起身,可即便是那样,也根本没有此刻这般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疼痛!
&esp;&esp;他回想着昨天晚上最后关头的时候,那个女人似乎确实紧紧环抱住了自己的腰,当时他还以为是情到浓时,如今想来……
&esp;&esp;难道……难道她当时就是在暗中施展什么妖术?
&esp;&esp;却听得崔九阳继续说道:“整个车队里,只要是昨天晚上睡了屯子女人的汉子,那就肯定都丢了起码七年的寿命。
&esp;&esp;“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你自己仔细想想。
&esp;&esp;“刘敬业刘老板能给你掏那么多大洋让我同行,我崔九阳像是那种没事找事、骗你们玩的人吗?
&esp;&esp;“我骗你们什么?
&esp;&esp;“把你们所有人绑一块榨油,榨出来的那点油,恐怕都不够我跟刘敬业出去喝一顿酒的!”
&esp;&esp;很多时候,劝人就是这样,你苦口婆心地摆事实讲道理,人家未必听得进去。
&esp;&esp;可当你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时候,对方反而可能会静下心来思考,进而相信你说的话。
&esp;&esp;如此剧痛之下,牛二敢竟然仍然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思考能力。
&esp;&esp;他觉得崔九阳说的果然有几分道理。
&esp;&esp;自己这整个车队,连人带马带货,当初刘敬业掏的那些大洋,买下车队一半的资产都富裕。
&esp;&esp;这位崔先生一看就是气质不凡、大有本事的人,行动坐卧走都带着一股公子哥风范,确实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骗他们取乐。
&esp;&esp;说完这些话,崔九阳见牛二敢神色变幻,知道他已经信了七八分,便不再多言,手掌轻轻一拍牛二敢的腰眼。
&esp;&esp;说来也奇,先前那深入骨髓的剧痛,竟然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esp;&esp;牛二敢当即便直起了腰,活动了一下,除了还有些后怕和虚弱,竟然真的不疼了!
&esp;&esp;他又惊又喜,连忙开口问道:“那……那崔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esp;&esp;崔九阳转过头,看着不远处那个依旧炊烟袅袅的“狼牙屯子”,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把车队里属龙属虎的汉子喊几个出来,让他们跟着我回村。不要声张,就说是我有要事,让你帮我找几个人手。”
&esp;&esp;牛二敢不敢怠慢,连忙点头答应。
&esp;&esp;车队里的人他都打了多年交道,每个人多大年纪,属什么,他心里大致都有数。
&esp;&esp;随即便当场喊了几个人名。
&esp;&esp;等那几个汉子疑惑地走过来后,牛二敢又低声挨个询问了一下,确认他们是不是都属龙属虎。
&esp;&esp;那几个人纷纷点头,牛二敢转过头来,对着崔九阳说道:“崔先生,我……我也属龙!”
&esp;&esp;崔九阳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头就朝村子的方向走去,示意他们跟上。
&esp;&esp;一上午的时间,大家伙已经清理出来了挺长的一条路。
&esp;&esp;崔九阳领着牛二敢几人往回走的时候,开口说道:“牛老板,你且仔细看看这地上的车辙,是不是只有清晰地朝着我们送饭来的车辙,却没有回去的车辙?”
&esp;&esp;牛二敢闻言,下意识地低下头仔细看去。
&esp;&esp;地上虽然经过了初步清扫,但还是残留有一层薄薄的雪。
&esp;&esp;排车驶过去的时候,车轮碾压过雪地,自然会留下清晰的车辙印记。
&esp;&esp;然而他仔仔细细数了数,地上果然只有两辆排车朝着他们清雪方向去的车辙,却根本没有返回村子的车辙!
&esp;&esp;而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刚才姜老二就是赶着那两辆排车回村子的!
&esp;&esp;他为什么会没有留下车辙?这根本不合常理!
&esp;&esp;牛二敢越想越心惊,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
&esp;&esp;而旁边几个汉子听到崔九阳和牛二敢的对话,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感觉到情况越来越不妙起来。
&esp;&esp;他们都是常年在外跑江湖的人,路上的各种奇闻异事也听说了不少,甚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