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力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此人应也不是坏人?
&esp;&esp;还帮她松了口不是?
&esp;&esp;男人的视线从一开始就没有从她的脸上离开过,这样的距离,他能将她浑身上下打量得完全。
&esp;&esp;即便是历来不近女色的裴彻渊,黑眸中也闪过一抹几不可查的暗芒。
&esp;&esp;一张鹅蛋脸粉白娇嫩,五官无一处不精巧,蛾眉长而弯,鼻梁高挺精致,樱桃小口饱满红润,那双大而圆润的小鹿眼灵动有神,就这么水汪汪地望着他。
&esp;&esp;这双眼的眼神不该如此。
&esp;&esp;男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语气淬着冰:“好好说话。”
&esp;&esp;姬辰曦更是哆嗦了一下子,她,她方才没有好好儿说话嚒?
&esp;&esp;少女的眼神比起方才更显无辜,湿漉漉的软眸噙着泪花,藏着些许无措。
&esp;&esp;男人拧眉,幸得他向来心性至坚。
&esp;&esp;裴彻渊微微凝目,轻而易举便释放出了军营中常见的杀伐气势。
&esp;&esp;姬辰曦锦衣玉食地长大,周遭围绕的一切都是柔软而美好的东西,哪里见识过这等场面?
&esp;&esp;小姑娘当即就被吓得红了眼,须臾间小鹿眼便盛满了水光,她鼻尖微红,狠狠咬着自己的唇,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
&esp;&esp;她又断错了。
&esp;&esp;此人定不会将自己送回大樊的。
&esp;&esp;“樊人因何送你而来?”男人目光锐利,自带审视。
&esp;&esp;这样的态度,比起他平日审人之时,已是温和了不知多少倍。
&esp;&esp;起码语调音量就已经低了不少。
&esp;&esp;这话姬辰曦自然也听见了,可她不知该如何答。
&esp;&esp;她不知此人品性,甚至连他是哪一国人也不知,她怎能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
&esp;&esp;她迟迟不语,裴彻渊自然也不急。
&esp;&esp;既是亲自审她,便会给予她足够的时间。
&esp;&esp;肤若凝脂的鹅蛋脸已经垂了下去,以他的角度,只能睨见她精致柔和的小下巴。
&esp;&esp;像是被捆了翅膀,湿漉漉的小雀。
&esp;&esp;他收手站了起来,微微仰目,樊人打造的大漆木笼,想仿造笼中雀。
&esp;&esp;可雀儿是金丝雀,笼却并非金丝笼。
&esp;&esp;“你……你是哪国人?”
&esp;&esp;隐于他魁梧身躯所致的阴影处,传来的娇嗓又软又细,裹着胆怯,可问出口的话却不尽然。
&esp;&esp;男人直言,语调平稳:“此处乃大漓营帐。”
&esp;&esp;漓国人?
&esp;&esp;姬辰曦眼神微动,她虽一直身在后宫,可也有先生教学,且偶尔也听得几句父王和王兄的谈话。
&esp;&esp;漓樊两国相邻,关系尚可,已经近百年未曾有过冲突战事。
&esp;&esp;且她还记得,方才这个凶巴巴侯爷的手下提过,是为了庆贺他的而立生辰才送的大礼?
&esp;&esp;那定是关系尚可才会给一个驻扎在两国边境的将军送生辰礼。
&esp;&esp;是了是了,这么一想,也就说得通了呀!
&esp;&esp;裴彻渊还在打量着这一座特制的木笼,只以余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esp;&esp;眼见着小姑娘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神情逐渐放缓,一双朦胧的小鹿眼中也染上暖意,唇角的两颗梨涡若隐若现。
&esp;&esp;可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忽地绷了绷唇角。
&esp;&esp;姬辰曦肃着小脸抬眸,直视着他冷硬的下颌,因着方才流泪,染了几分鼻音:“我是大樊来的公主。”
&esp;&esp;男人顿了顿,鹰眸微垂,眼里狐疑稍显:“唤作公主?”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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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开新文啦~
&esp;&esp;小公主就是娇娇的,一言不合撒娇流泪,还总是理直气壮支使男主,因为从来没出过宫,又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所以对她生活常识方面不要要求太高。
&esp;&esp;可咱们小公主从小读书好学,是很聪明滴~
&esp;&esp;预收文《太子哥哥不想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