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百里奚一脸莫名,她心道果然,下意识松口气。原来他还真不知道啊,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esp;&esp;她敛起怒气,从容传音道:“因为接连仙界,不时有仙气泄入,一天的空间已经隐隐出现裂痕,若没有我九天相融合,一天早晚要承受不住,轰然塌陷。”
&esp;&esp;“所以百里奚,你给我搞清楚,是你们一天求着我嫁,收起你高高在上的态度,免得我临时反悔,你们求救无门。”
&esp;&esp;她微微抬起下巴,等着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来求她,哄她。
&esp;&esp;百里奚挑眉,“我就说,我爹娘眼睛又不瞎,怎么就能瞧上你,原来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真是难为他们了。”
&esp;&esp;“话说回来,你靠九天出嫁,又不是靠自己,有什么好得意的?”
&esp;&esp;白圣君:“???”
&esp;&esp;“我师父把九天留给我,那就是我的,而你们需要九天,二天到八天不会白白和你们融合,也没人和你们联姻,我为什么不能得意?”
&esp;&esp;百里奚看傻子似的看她,“你是选择性失忆了吗,从一天到九天,分明都是当年灵剑仙飞升之际一剑劈出,按规矩,这是她的私人领域。”
&esp;&esp;“不管你师父还是我爹娘,包括另外七位圣君,不过是仗着真正的主人飞升了,鸠占鹊巢而已,我们一家尚且不敢以一天主人自居,你一个替你师父看大门的,怎么有脸据为己有?”
&esp;&esp;白圣君:“!!!”
&esp;&esp;他竟然骂她是看大门的,岂有此理,要不是为了强强联手,真以为她非嫁不可吗!
&esp;&esp;
&esp;&esp;高台裁判席上暗流汹涌,端坐首位的百里奚一脸冷傲,位于末位的白圣君火冒丈,后者再次朝空幕出手,前者照旧阻拦。
&esp;&esp;两股力量隔空拉扯,杀机凛然。
&esp;&esp;中间七位:吃瓜看戏jpg。
&esp;&esp;下方的符道主只知道滕筠出手,却未能察觉两位圣君的暗中较量,眼珠一转,有心讨好白圣君,偷摸打出一道灵气,试图扭转随机匹配的结果。
&esp;&esp;230人淘汰掉一半,本轮剩余115人,二对二的情况下,势必有一个幸运儿轮空。
&esp;&esp;符道主料想,这个幸运儿极可能是前不久大出风头的气运之子滕云淡,动手时故意带了分恶意。
&esp;&esp;这一招不仅能改变匹配结果,还能震伤被选中那一股灵气主人的神识。
&esp;&esp;一点小伤虽不至于动摇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根本,却能埋下隐患,让滕云淡在之后的比试里突然神识剧痛,吃个大亏。
&esp;&esp;合体期道主的手段,并非化神期的阎君和佛子能察觉,而第一时间察觉的滕筠和百里奚,此刻却分身乏术。
&esp;&esp;两人眼睁睁看着符道主的攻击朝空幕袭去,拦之不及,当即做好拼着自己受伤,临时收手去救人的准备。
&esp;&esp;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esp;&esp;符道主的灵气才碰到空幕,试图扰乱那一股被选中轮空的参赛者灵气,顷刻就被反过来吞噬,啃得渣儿都不剩。
&esp;&esp;符道主眼底惊骇,猛然站起来,噗噗噗连吐口血,白眼珠一翻,人从高高的座椅上瘫倒在地。
&esp;&esp;大白鹅朝他这边看了眼,嘎嘎冷笑,“傻了吧,有滕幼可在,滕云淡那点气运也就逆逆天,哪儿逆得过她?”
&esp;&esp;“用鹅脚丫子想都知道,轮空的名额肯定是她的啊,居然有胆子拿你那点神识偷袭她,活该被反震成残废。”
&esp;&esp;几个人一连串的暗中交手,形势瞬息万变,处在漩涡中心的滕云淡却毫不知情,只顾着操心裴嘉言的伤势。
&esp;&esp;“裴兄,真不考虑退赛吗?对手有备而来,分明是故意伤你神识。”
&esp;&esp;祝青颔首,“我也不建议你硬撑,有佛子、阎君前辈在,还有风轻、云淡、小可和我,比赛的成绩你大可以放心。”
&esp;&esp;裴嘉言摇头苦笑,看了眼滕风轻,“还记得你那个梦吗?说裴家会一蹶不振,下场凄凉。”
&esp;&esp;“多亏你事先提醒,我们早早做了多番准备,否则前几个月击杀恶灵时,裴家一众精英弟子就已经全都葬送于仇家之手。”
&esp;&esp;“现在,那人就在高台上坐着,他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他认出我了。”
&esp;&esp;“但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