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esp;&esp;若是被她查出证据,但凡当年参与之人,有一个算一个,她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剐完了喂下极品回春丹再剐,就这么重复下去!
&esp;&esp;来时疾飞,回去时不那么迫切,时而是滕屠夫牵着阎神婆的手一同御剑,时而是夫妻双双把纸鸟骑。
&esp;&esp;一路飞一路洒下红霞遍天。
&esp;&esp;忽然,滕屠夫笑问:“对了阿萝,你说你不是个普通的凡人,现在愿意告诉为夫,你有多不普通了吗?”
&esp;&esp;他眼底爱意满满,只觉得他的阿萝如此优秀。
&esp;&esp;阎神婆差点把这茬儿忘了,一边飞快地编故事,一边撒娇,“那滕郎呢,你说你不是凡人,那你是神仙,是妖魔,还是鬼怪?”
&esp;&esp;滕屠夫伸手点点她额头,“别胡说,我才不是那些。”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剃了度的秃驴而已。
&esp;&esp;阎神婆在他怀中娇笑,“我是个会骑着纸鸟飞的凡人,当然不普通啦,对不对?”
&esp;&esp;“对,你说什么都对,我不是凡人,因为我是阿萝的夫君,是你心中的大英雄,对不对?”
&esp;&esp;“臭美,我可没这么说。”
&esp;&esp;夫妻俩越说眼底的情意越浓,身下的纸鸟和那片石林一样,忍不住粉了红,红了又黄。
&esp;&esp;地面上,一个蓝色的圆点疯狂变大,伸着小圆手朝半空高喊:“滕道友!阎夫人!我在这里,你们是来找我的吧,我——”
&esp;&esp;卧槽,亲上了。
&esp;&esp;光天化日,没羞没臊,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