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两颊蓦地一热:
&esp;&esp;这种偷偷摸摸背着人的亲密……还蛮新奇的。
&esp;&esp;就跟在偷|情一样。
&esp;&esp;
&esp;&esp;七点半,徐姐准时来敲门。
&esp;&esp;温意浓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头发扎成精神的高马尾,整个人阳光清爽,看不出任何异样。
&esp;&esp;两个人在酒店楼下的餐厅碰了头,点了一碗米线,一碟泡菜,两杯豆浆。
&esp;&esp;徐姐掏出手机,把昨晚查的那几个康复训练器的品牌和价格翻出来,两个人边讨论,边比价,认认真真究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选定了一款德国进口的训练器。
&esp;&esp;这款仪器,价格最贵,但功能最全,可以被动活动膝关节、踝关节、髋关节,几乎覆盖了依香目前所有需要的康复项目。
&esp;&esp;“这一款确实是效果最好的,就是……”徐姐咬着筷子,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眉心拧成一个小疙瘩,“就是价格确实抬高了点。”
&esp;&esp;“基金会那边我来申请。”温意浓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米线,“应该能批下来。”
&esp;&esp;徐姐心里却有点没谱,迟疑道:“那要是批不下来,怎么办?”
&esp;&esp;温意浓弯起唇,笑着说:“批不下来,我就自掏腰包咯。”
&esp;&esp;徐姐只当这年轻同事在开玩笑,噗嗤一声,揶揄着回:“那还是咱们工作组捐款众筹算了,可不能让温老师你一个人破费呀。”
&esp;&esp;八点整,车从酒店出发。
&esp;&esp;今天开车的司机还是教育局的驾驶员,副驾驶坐着刘玉梅校长,后排坐着温意浓、徐姐,还有一个同行的女秘书。
&esp;&esp;刘校长一路上都在打电话,跟寨子那边确认路线,说昨天下了雨,有一段路可能不太好走。
&esp;&esp;车窗外,金班的街景从市区的高楼变成城郊的低矮平房,过度成大片大片的香蕉林,最后,又被连绵大山取代。
&esp;&esp;山路确实不好走。昨天的雨不小,路面被冲出了好几道沟壑,直到快上午十点半,商务车才抵达村寨。
&esp;&esp;来到依香家,一切陈设物品都是老样子。
&esp;&esp;但今天,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esp;&esp;那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他蹲在墙角,正在修一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木梯。
&esp;&esp;从温意浓的角度看过去,男人应该是中等身材,肤色黝黑,脸很瘦,颧骨偏高,下巴上有一层青色的胡茬。他手里拿着锤子和钉子,正敲着木梯的某处,邦邦响。
&esp;&esp;岩温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用傣语说了些什么。
&esp;&esp;男人听完,抬头看向温意浓等人,眼神里带着一种常年不与人打交道的胆怯劲。
&esp;&esp;片刻,他挤出个笑,朝工作组的人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esp;&esp;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里屋传出。
&esp;&esp;温意浓转眸,见依香舅妈走了出来。
&esp;&esp;女人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两边领口理得平整整齐,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在脑后,整个人的精神头看上去比昨天好不少。
&esp;&esp;刘玉梅校长上前一步,笑着说:“依香舅妈,我们又来打扰你了。”
&esp;&esp;女人的嘴角动了一下。这个动作极为细微,称不上笑,只是嘴角的肌肉向上不自在地提了提,很快又放下来。
&esp;&esp;她没有接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路。
&esp;&esp;“上去吧。”她对温意浓等人说。
&esp;&esp;语速平和,语气淡淡,和昨天那个挥舞扫帚的泼辣的形象判若两人。
&esp;&esp;温意浓朝女人笑了下,转身上楼梯。
&esp;&esp;踩上木梯,变察觉到异样。
&esp;&esp;温意浓狐疑,只觉脚下的梯子似乎比昨天稳当了一些。疑惑间,低头看去,这才发现,之前松垮的横杆已经修缮过,被铁丝缠了好几道。
&esp;&esp;二楼的走廊还是那样,暗暗的,只有尽头那扇门透进来一点光。
&esp;&esp;走在最前面的刘校长伸出手,推开那间卧室门。
&esp;&esp;只一眼,几人的眸光都是一闪。
&esp;&esp;只见床上的被褥已经更换过,虽说花纹褪色,看着有些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