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哐。”
&esp;&esp;浴室门被踹开,防撞器不堪重负,使得门板和墙面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esp;&esp;莫少商抱着怀里的女孩走进这个空间。
&esp;&esp;浴室里没有开灯,窗户外面照进来的月光,和远处城市街道折射进来的微弱光线,成了唯一的一点光,竭力而勉强地驱逐者满目黑暗。
&esp;&esp;忽地,水龙头被拧开,花洒的水流倾泻而下,水柱打在瓷砖上,水花飞溅。
&esp;&esp;莫少商抱着温意浓走进那片水雾。
&esp;&esp;水是热的,白雾升腾。
&esp;&esp;强烈的水流冲击在温意浓的皮肤上,激得她猛地一缩,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动物,下意识往莫少商怀里钻。
&esp;&esp;女孩从身到心的依赖让莫少商十分受用。
&esp;&esp;他更紧地搂住她,高大健硕的雄性躯体将她压在浴室的墙上。
&esp;&esp;冰凉的一面是瓷砖,滚烫的一面是他。
&esp;&esp;两种极端温差的夹击下,温意浓只觉呼吸愈发困难,全身都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esp;&esp;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浇过她的眉骨、鼻梁、下颌,灌进她的衣领。
&esp;&esp;薄薄的丝质睡裙被水浸透,变得透明,成了一层黏在她皮肤上的薄纱,将她的身体轮廓不加任何修饰地勾勒出来,一五一十、坦诚无比地呈现在男人视野中。
&esp;&esp;水流冲刷下,温意浓几乎睁不开眼。
&esp;&esp;她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esp;&esp;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
&esp;&esp;舌尖一个劲地往她喉咙深处抵,反反复复,贪婪到不知餍足。
&esp;&esp;温意浓招架不住,被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度弄得眼眶发酸,嘴里只能发出含混而暧昧的呜呜声。
&esp;&esp;与此同时,男人的手也一刻不停。
&esp;&esp;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掌在她湿透的身体上游走,从肩到腰,从腰到胯,从胯到腿,所过之处,她的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又热又麻,颤|栗到不能自已。
&esp;&esp;唇上的吻越来越重。
&esp;&esp;温意浓感觉到了男人近乎失控的力道,心里不由怕极了,两只小手抵在他同样湿润的紧硕胸肌前,试图将他推开,“罗萨里尼……莫少商……呀!”
&esp;&esp;蓦然间,女孩在水流下娇呼出声。
&esp;&esp;男人将她的一只腿从地上提起来,折上去,抬高,让她踩在他肌肉鼓凸的宽肩上。
&esp;&esp;生理性的泪水不停涌出眼眶,她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抽泣着低下头,看向他埋在她两膝之间的头颅。
&esp;&esp;“不是……”她的声音夹着哭腔,柔柔弱弱的,像一根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小花,无助极了,“不是还要探讨婚礼吗?”
&esp;&esp;“已经有结果了。”男人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低沉沙哑,性|感到不可思议,“草坪婚礼,六月举行。”
&esp;&esp;温意浓用力咬紧手指,哭个不停,想杀人的心都有:“……可是还有很多细节要讨论!”
&esp;&esp;“先做正经事。”莫少商吃得更深,语气依旧平静,“然后再讨论。”
&esp;&esp;温意浓:……这算什么正经事呀……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