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季纾也赶忙起来,往楼上浴室去。她现在对他的浴室已经轻车熟路,冲了个澡,精细地做完护肤,这才离开浴室。
&esp;&esp;她洗澡时间偏长,盛亭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见她出来,示意她过去。
&esp;&esp;季纾也犹豫了下,“我今晚去客房睡。”
&esp;&esp;“我现在这样,你怕我动你?”
&esp;&esp;季纾也清了清嗓子:“不是啊,我怕我睡觉不老实,打到你就不好了。”
&esp;&esp;“少操心。过来。”
&esp;&esp;“……”
&esp;&esp;“你去客房,我也会去找你。”
&esp;&esp;无赖吗这人!
&esp;&esp;算了,他现在这样子,确实也不可能干什么坏事。
&esp;&esp;季纾也这么想着,干脆不折腾了,忙了大半天很累,她想早点睡觉。
&esp;&esp;掀开被子,她直接躺进去,裹好自己。
&esp;&esp;“对了,你被弄成这样,你家里人知道吗。”
&esp;&esp;“知道。”
&esp;&esp;“那他们下午来看过你吗?”她这么问,是因为她在他身边陪了这么久,只有下午不在。
&esp;&esp;“爷爷下午打过电话。”
&esp;&esp;“就只是……打电话?”
&esp;&esp;“不然?”
&esp;&esp;他反问得理所当然,季纾也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
&esp;&esp;兄弟相残,亲情薄淡。他头受了伤,除了盛思沅,就没有哪个亲属来关心过。
&esp;&esp;而且别的亲属也就罢了,父母总该来吧?
&esp;&esp;夏延之前口中说的,和父母关系很淡,淡到这份上了吗。
&esp;&esp;那也太可怜了。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季纾也回神,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那么多。尤其是,不要可怜盛亭深。
&esp;&esp;“没想什么,我困了,想睡觉。”
&esp;&esp;“好。”
&esp;&esp;盛亭深直接把房间的主灯关了,只留下一盏床头灯,在她边上躺下。
&esp;&esp;他今天大概也是洗过澡,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跟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esp;&esp;“我突然想起来,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季纾也一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件要紧事。
&esp;&esp;盛亭深:“什么。”
&esp;&esp;“你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家酒吧的?”
&esp;&esp;“我回答过你了,想知道的话,自然可以知道。”
&esp;&esp;季纾也不想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放定位器了,放哪里了?”
&esp;&esp;盛亭深的左手已经强势将她搂过去,冷冷道:“往你身边凑的苍蝇那么多,我给你定位不应该吗?”
&esp;&esp;“这是违法!定位按哪里,我要解除,是在我手机吗?”季纾也立刻就要爬起来去拿手机,却被他揽着,不让走。下一秒,就听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敢解除,我就敢在你身上装,让你拿都拿不出来。”
&esp;&esp;季纾也瞬间冒火:“盛亭深,你神经病吧!”
&esp;&esp;“这你不都知道了吗。”
&esp;&esp;“……”
&esp;&esp;“你只要没有瞒着我的事,就不需要在乎那个定位。”他在柔和的光线中注视着她,眼睛里是直白的占有欲。缓缓靠近,贴她的耳朵,亲她的脸,又想来寻她的唇。
&esp;&esp;季纾也知道跟他完全讲不通,手肘撞开他。心想早知道这两天就别照顾他,让他疼死算了!
&esp;&esp;“嘶……”他吃痛。
&esp;&esp;季纾也虽那么想着,还是克制不住心口一紧,立刻转头,“你别亲来亲去了行吗,小心你的脑袋!”
&esp;&esp;之后又觉得这属于关心他,故意又补了一句:“你现在不养好,晚点夏延回来了该要多疼啊。”
&esp;&esp;果然,盛亭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不惹我就难受是吗。”
&esp;&esp;“是你先惹我!”
&esp;&esp;“我惹你哪里,我想知道你的位置有什么问题,那天要不是知道你在哪,你就被盛严齐盯上了。”盛亭深道,“而且作为交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