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从前气派了许多,更好看了。”
&esp;&esp;她的目光扫过宫道上往来的宫人,又忍不住问道:“我见这些宫人个个都喜气洋洋的,宫里最近有什么喜事吗?”
&esp;&esp;薄青窈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这倒是让你猜中了,前些日子漪房刚诊出有了身孕,恒儿欣喜不已,特意下旨赏了宫中所有侍候的宫人三个月的月俸,大家伙儿自然欢喜。”
&esp;&esp;说罢,她又关切地问道:“你一路上可好?许安如今重回长安,又成了京官,听说职位比从前还要高些,你们在长安的宅邸还住得习惯吗?”
&esp;&esp;穗儿连忙点头,语气轻快:“回太后,我们一路上都好,长安这边的宅邸许安也提前打点过了,我那日到府里原本来打算大干一场的,结果发现什么也不需要归置,他都安置妥当了。”
&esp;&esp;“许安能重回京中任职,也多亏了陛下器重,他日日都念着要好好报答陛下与太后的恩典。”
&esp;&esp;说着,她眼底泛起真切的思念:“就是这一路过来,越发想念太后了,恨不得立刻就进宫见您。”
&esp;&esp;薄青窈听着,心中暖意融融。
&esp;&esp;轿辇继续朝长乐宫行着,几番话题后,薄青窈旁敲侧击地问起了崔家的消息,语气看似随意,眼底的期盼却藏不住。
&esp;&esp;刘恒应周勃等人的消息,带着几个人前去长安即位时,薄青窈便同崔应说过,自己也许很快就会离开代国。
&esp;&esp;那时崔应不假思索地说,若真有那一日,他很快会去长安找她。
&esp;&esp;可现在,她都在长安待了小半年,还是没等来他。
&esp;&esp;穗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这段时间忙着将代国那边剩下的事情收尾,后来又匆匆忙忙地出发赶路,倒真没顾得上打听崔家的消息。只是偶然听人提起一句,说崔郎君似乎不在国中,约莫是又去忙着打理他家的生意,去了外地吧。”
&esp;&esp;薄青窈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的失落再也难以掩饰。
&esp;&esp;好啊,人不见了,信也不来一封。
&esp;&esp;她嘴唇动了动,还想再问些什么,比如他去了哪里、何时回来,可辇车却缓缓停下,宫人轻声通报:“太后,长乐宫到了。”
&esp;&esp;薄青窈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把那个始乱终弃、不讲信用的人狠狠抛到脑后,重新扬起笑意,牵着穗儿的手下车。
&esp;&esp;既然他不来找她,那她也不要找他了。
&esp;&esp;长乐宫门前,管君与赵渔儿早已等候在那里,二人身着轻便的春装,这些时日养得气色好了许多。
&esp;&esp;故人相见,分外亲切,几人拉着家常,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长乐宫。
&esp;&esp;殿内暖炉煨得正好,茶水点心早已备好,几人围坐在一起,说着分别后的琐事,欢声笑语不断,薄青窈心底的失落,也渐渐被这份热闹冲淡。
&esp;&esp;穗儿在长乐宫待了整整一日,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宫门下钥的时辰。
&esp;&esp;她有心想留,可也必须得走了,十分不情愿地起身向薄青窈告辞:“太后,时辰不早了,宫门下钥了,穗儿该回去了,改日再进宫陪您说话。”
&esp;&esp;薄青窈虽有不舍,却也知晓宫规,连忙吩咐宫人送她出宫,还叮嘱她路上小心,往后常来。
&esp;&esp;穗儿有些伤感地应声,躬身告退,不多时来到宫门口,见许安早已在宫门外等着了。
&esp;&esp;他依旧是那副冷面模样,周身寒气未散,可当目光落在穗儿身上时,冷意瞬间消融,眼底泛起淡淡的温柔。
&esp;&esp;坐上马车,穗儿才松了口气。
&esp;&esp;她今日高兴,在宫中喝了些薄酒,此刻酒意上涌,晕乎乎地靠在许安怀里,脸颊泛红,眼神也变得朦胧。
&esp;&esp;许安向来不是个多话的性子,只从一旁取来干净的布巾,拧干后,轻轻为她擦拭着脸和手。
&esp;&esp;擦完后,又拿起穗儿自己做的一把小巧扇子,轻轻为她扇着风,驱散酒后的热意。
&esp;&esp;眼底的神情,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
&esp;&esp;穗儿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今日……今日差点就说漏嘴了,还好我反应快。”
&esp;&esp;许安动作一顿,低头看向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是崔……”
&esp;&esp;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穗儿急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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