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将人放回榻上,再度俯身,将她双手压在头顶,深深吻着。
&esp;&esp;窦漪房很快从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中回神,微微闭上眼,仰头回应着他,一张芙蓉面上是同样的情动难掩。
&esp;&esp;浓烈又缱绻的爱意顺着唇齿蔓延,淌过四肢百骸。
&esp;&esp;刘恒扣在她腰间的手若有若无地轻抚着,某一瞬,又控制不住地收紧,几乎要轻喘出声。
&esp;&esp;只是到底还记着她身子还未好,除了惹出两身火来,也并未真正做什么,温存了片刻后,便抱起她去洗漱穿衣。
&esp;&esp;
&esp;&esp;不多时,二人皆着吉服抵达了宫中宗庙。
&esp;&esp;上香、三拜、奠酒、焚帛,于宗庙告先祖,并读告文。
&esp;&esp;馆陶的出生和取名自然也要通报长安,早在数日前,刘恒便令范兴写好了奏疏,其中清晰记明了馆陶的姓名、封号、生母、诞日、性别、嫡庶、排行等内容,派专使驿传至长安,由长安宗正寺登记入宗室属籍,正式成为刘氏皇族的一员。
&esp;&esp;而之后那些繁杂的满月礼,刘恒全给免了,只让窦漪房抱着馆陶上朝,在朝堂上露了个脸,晚些时候的宫宴也并未广邀群臣,只在明光殿中,亲人们围坐吃了顿便饭。
&esp;&esp;席间,魏云送了小馆陶一只触手生温的小玉佩,薄青窈则特意在宫外打了一只精致的小银锁,并自己亲手编的长命缕给她系上。
&esp;&esp;这长命缕和刘恒每年生辰时收到的一样,都是从前魏地的传统。
&esp;&esp;殿中一时暖意融融,笑语轻扬。
&esp;&esp;正值冬日,白昼极短,外头的天色不过暮时便已黑沉沉一片。
&esp;&esp;守门宫人想着天寒雪大,今日也不会再有旁人来打扰,便打算早些闭门,也好回值房去围炉烤火。
&esp;&esp;太后心慈,今日给殿中所有宫人也准备了丰盛的晚饭,他这会儿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吃翁主的满月酒。
&esp;&esp;这样想着,他蒙头冲进了纷飞的大雪中,但也许是因着天寒地冻,连殿门也冻上了,守门宫人推了半晌也只推动了分毫,自己这双手反倒冻得僵硬,半点力也使不上。
&esp;&esp;正发愁,忽然瞧见有个身影打着伞从小厨房那边出来,看方向正要经过他这边。
&esp;&esp;守门宫人连忙跑过去,钻进那人的伞底,抖了抖身上的湿雪,抬头见撑伞的人竟是穗儿。
&esp;&esp;那守门宫人连忙退出伞外,结巴道:“穗、穗儿姐姐,怎么是您?”
&esp;&esp;穗儿赶紧一把将他拉回伞下,打量着他浑身的狼狈:“雪这么大,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esp;&esp;守门宫人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自己的小算盘说出,又道如今一双手冻得僵硬,想找人帮忙一起推门。
&esp;&esp;穗儿闻言看了一眼才合上一半的殿门,探了探手中食盒的温度,道:“我和你去吧。”
&esp;&esp;守门宫人登时千恩万谢,和穗儿一起来到殿门前,穗儿将手中的食盒放到门边吹不着风雪的角落,两人合力推着厚重的殿门。
&esp;&esp;正要合拢之际,一只生满冻疮、红肿开裂的手猛地从门外伸来,死死抵住了门缝。
&esp;&esp;穗儿吓了一跳,赶紧接过宫人手中的灯,往前一送。
&esp;&esp;昏黄烛火下,映出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人。
&esp;&esp;他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旧衣,整个人憔悴不堪,发间肩上堆满了没空拂去的积雪,嘴唇干裂出血。
&esp;&esp;可当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那张冻得木然的脸,竟骤然活了过来。
&esp;&esp;是许安。
&esp;&esp;这时候原本应该在长安的许安。
&esp;&esp;穗儿举着灯的手微微发颤,嘴唇咬得发白,几乎不敢认。
&esp;&esp;除了最开始那一抹牵动嘴角的笑,许安面上再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他将门推开,往里走了几步,将风雪隔绝在身后。
&esp;&esp;穗儿也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esp;&esp;许安粗重地喘着气,胸膛起伏,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
&esp;&esp;他深深凝望着穗儿,仿佛将这些年的思念,全都揉进了这道久违的目光里。
&esp;&esp;风雪落在两人脚边,簌簌无声,两人耳边却仿佛都能听见那一下重似一下的心跳声。
&esp;&esp;穗儿开口,只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