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肩宽腰窄的身材一路上备受瞩目。样貌也是人间顶配,深小麦色的肤色,立体的脸型轮廓,黑色狼尾发在颈后蓬松翘起,头发遮不住他略显尖锐的耳尖,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悍挺拔的气质,别说人了,狗走过都要回头多看他一眼。
&esp;&esp;——早上,除了甘霖的方向,十方还嗅到了他的气息中带有隐隐的臭味。
&esp;&esp;会被十方说臭,那多半和恶魇有关了,只是臭味并不浓,十方无法确认是甘霖不小心沾上,还是其他原因。
&esp;&esp;甘槐念整理了一下已知线索:甘霖的手机信号出现在西南方的边境小镇,还有个所谓的“目击者”说看到他上了辆面包车,可甘霖目前身在东南方,大几率还在崇南一带。是谁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目的就是为了制造“甘霖消失在边境”的假象?
&esp;&esp;又假设甘霖的失踪与恶魇有关,那为何要让他去崇南?崇南那边到底有什么?
&esp;&esp;甘槐念思考了会儿,决定要亲自去一趟崇南。
&esp;&esp;虽然她挺相信十方的鼻子的,但这事儿对于常人来说太荒谬,所以她没浪费时间跟甘宏胜提起,除非她后面拿到确切的证据。
&esp;&esp;而且,就算她真说了,甘宏胜和谭英也不一定信……不对,是肯定不会信。
&esp;&esp;只是再找舒聿“开门”有点儿不厚道,毕竟他刚受了伤,既然已经有了方向,甘槐念打算买最近的航班飞过去。
&esp;&esp;意想不到的是,十方说要跟她一起走,等到了崇南,还需要他的“警犬鼻子”继续追踪甘霖的方向。
&esp;&esp;本来甘槐念担心借走十方会影响“神荼”的正常运作,也担心舒老板会不同意十方请假,沙漠大笑,让她少操心这些,途中记得让十方吃饱就行了。
&esp;&esp;十方饭量很大,小心荷包出血。
&esp;&esp;甘槐念有钱,十方的出差费用她可以全部负责,可……十方这狗头人身的模样要怎么上飞机?
&esp;&esp;她提出疑问后,十方开始飞快摇头,就像洗完澡的狗子甩水,杜宾毛发不长,硬是让十方摇出蒲公英四散的景象。
&esp;&esp;摇着摇着,那狗脑袋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人类脑袋了。
&esp;&esp;十方还掏出身份证,得意洋洋,说他在人间可是有身份的“人”。
&esp;&esp;……
&esp;&esp;为了方便行动,甘槐念提前租了辆suv,她开车,十方负责导航。
&esp;&esp;开车之前,她滴了眼药水,但没吃掩盖剂。
&esp;&esp;滴眼药水,是她怕在开车途中看到些什么,万一受惊过度,方向盘乱转那就悲催了,反正旁边有十方在,恶魇不怕不怕啦。
&esp;&esp;车开出机场停车场,眼前是最后一抹夕阳,甘槐念无心欣赏绚烂壮观的晚霞,降下车窗,方便十方追踪。
&esp;&esp;十方再闻了一下甘霖的衣服,头伸出窗外,深吸一口气。
&esp;&esp;很快他钻回车内,帅气的五官扭成一团,吐着舌头骂道:“哇!海水味道太重了!”
&esp;&esp;甘槐念忍不住一笑:“这里离海很近嘛,有海、海水味道很正常。”
&esp;&esp;虽然她刚粗略看了看手机地图,机场到崇南海边还有三四十公里的距离。
&esp;&esp;十方捏住鼻子:“不是的,是你弟弟的味道,几乎要被海水的味道完完全全盖住了。”
&esp;&esp;甘槐念一顿:“海水?”
&esp;&esp;“对,我们朝海边开吧,还是东南边。”十方把车窗升上去,闷声道,“我不喜欢海,又咸又臭——”
&esp;&esp;肚子爆响起的一连串咕噜声打断了十方自己的话,咕噜咕噜噜,一环接一环,强强弱弱强,整整持续了十来秒。
&esp;&esp;十方向来不以饭量大为耻,可这声音着实夸张,他清清喉咙,解释道:“中午在机场吃的那五个汉堡的个头太小了,不顶饿。”
&esp;&esp;甘槐念抿紧嘴硬憋着,到底忍不住,哈哈大笑:“那那那可不止五个汉堡啊,还有两桶炸鸡,三包薯条,四个菠萝派,多少杯可乐我忘了!”
&esp;&esp;十方又咳嗽:“咳、咳咳,因为我们平时不怎么吃人类的食物,久久一次,就忍不住了。”
&esp;&esp;甘槐念忽然回想到半个月前的那天,好奇道:“可我第一次见你们的那一回,你们不是在吃、吃午饭吗?你们吃的也是汉堡薯条披萨奶茶,你你、你还拿着一条烤人腿。”
&esp;&esp;这话说出口她都要打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