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十七章 异常(2 / 3)

。雷哥的执念也并不怎么疯狂、暴烈,但现在我们知道了,他的执念不比任何人要轻。”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沙沙声,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终于,脚步声再次响起。

年轻道士回来了,在月光下恭敬地行了个道家礼:“师傅请几位过去。”

汪好快步跟上,随口问道:“该怎么称呼观主?”

“师傅道号懒云子。”道士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平静:“几位随意称呼即可。”

穿过几道回廊,三人被带到了一间僻静的茶室。

推门进去,只见一位瘦高的老道士正在擦拭茶桌,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月光透过窗棂,在他清癯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茶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墙角的小炭炉上,铜壶正冒着丝丝热气,老道士——想必就是懒云子了——放下手中的抹布,目光平静地看向三人。

“几位,为了我师弟而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钟镇野上前一步,微微颔首:“道长明鉴,我们……担心雷哥的病情。”

懒云子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壶:“看来你们关系匪浅,他带你们见过‘小龙’了。”

“我们是生死之交。”汪好立刻接道。

林盼盼怯生生地补充:“所以,我们想知道雷叔到底怎么了……”

老道士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们是哪一种生死之交?”

钟镇野与两位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汪好挑了挑眉,林盼盼则困惑地眨了眨眼。

钟镇野沉吟片刻,反问道:“道长认为有几种?”

懒云子缓缓坐下,示意三人也坐。

他提起铜壶,开始娴熟地泡茶,动作行云流水。

“我师弟下山后,有过两种生死之交。”

热水冲入茶壶,腾起一阵白雾,模糊了老道士的面容:“第一种是他初下山时结识的。他性子豪爽,虽然容易招惹是非,但也容易交到真朋友,那几年,他有过一些能交付真心的朋友。”

茶水注入杯中,香气四溢,钟镇野接过茶杯,却没有急着喝,而是静静等待下文。

“第二种呢?”他轻声问道。

懒云子的目光变得深邃,他放下茶壶,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第二种……是在他妻儿死后。那时他已被执念缠身,投入了一片深渊。”

老道士抬起头,直视着钟镇野的眼睛:“他每隔七日就给我写一封遗书,若平安无事,我便烧掉不看。至今我未读过一封,但我知道他在经历什么——若非在那深渊中有生死之交,他不可能一次次爬出来。”

“我们是第二种。”钟镇野平静地说。

“啪”的一声轻响,懒云子手中的茶壶微微一颤,几滴茶水溅在桌面上。

林盼盼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道长,您刚才说……雷叔的妻儿死了?那小龙他……他真的……”

“死了。”懒云子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穿越了漫长岁月:“那种病,没人能活下来。”

他放下茶壶,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钟镇野脸上:“既然是第二种生死之交,那便无需隐瞒了。”

老道士起身时,道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从抽屉中取出一个手电筒,接着走向茶室深处的一扇小门。

“随我来吧。”

懒云子回过头,轻声说道。

三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上,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懒云子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长响,潮湿的夜风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钟镇野不由得眯起眼睛。

门外是一条蜿蜒的石子小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隐没在幽暗的竹林深处。

“请随我来。”

老道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他打开手电筒,昏黄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细长的光柱。

三人跟着懒云子踏上小路。

钟镇野走在最前面,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竹叶清香,月光透过茂密的竹叶间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道长,我们这是要去哪?”

钟镇野开口问道。

懒云子的脚步没有停,手电筒的光束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你们对雷师弟的事,知道多少?”

汪好快步跟上,她伸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一根竹枝:“我们知道他当年在丽君丈夫的法会上,看出了怀孕的丽君要寻死,所以救下了她,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他选择照顾丽君和她后来出生的儿子小龙。”

老道士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那你们知不知道,”懒云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丽君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

林盼盼猛地抬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