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明天一早送去成山东路老派出所那的邮箱。”
“到时候再给靳冬阳打个电话,让他找人留意点凤老太。”宁耘书担心老人家没了心气儿。
展琳赞同:“我小姑之前说会找南桥公安局局长去问凤老太认不认识黄珊珊,顺便跟她透露一点凤天晴的事儿,也不知道有没有落实?”
“黄珊珊是被杀……”宁耘书走到媳妇身后,“就怕弄巧成拙,凤老太多想,以为她闺女跟黄珊珊一样,也被杀了。”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更不踏实了。”展琳唰唰地写,“要不一会咱们就把信送去成山东路,再跑一趟市革委大院?”
“你把信写好,在家待着,我叫上陈越一道。”宁耘书除了担心凤老太,还怕封善林再一次消失。
“好。”
十分钟后,两辆自行车出了6号大院,顶着风往成山东路去。展琳躺在床上,等到快12点,人才回来。
“怎么样了?”
“信投到你说的那个邮箱了,我们没去市革委大院,直接找到石柱。石柱联系的靳冬阳,靳冬阳也没去市革会,他跟我们在市公安局碰的面。”宁耘书脱了军大衣,“卫国说南桥公安局局长跟凤老太早几天就见过面,凤老太确实认识黄珊珊,她还问公安是不是找到她闺女了?”
“南桥公安局局长让她别胡思乱想,现在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我猜老人家是想岔了,卫国已经派人去南菜市口,打算把人先接到市公安局。”
“靳冬阳给市公安局开了个会,市公安局现在正在准备抓捕封善林。我们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那边有消息了,石柱会让人带信过来。”
能保证凤老太不会有事,展琳就放心了:“快上床,我被窝还没捂暖和。”
“好。”
“外面还下雪吗?”
“没有,小雨夹带着雪沙,风吹着打脸上还挺疼。”宁耘书在外跑了这么久,身上一点不冷,热乎乎的。上了床,将媳妇抱进怀里,把电灯拉掉。
南菜市口,凤老太喝得伶仃大醉,怀里抱着她姑娘的小花被子,瘫在炕上呜呜哭着。炕冰凉,但她不想烧。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至少能见个尸。她闺女没了,她连她闺女的尸都找不着。
“晴晴别怕,娘很快就去找你,咱娘俩都不会孤单……娘还护你……咱儿求阎王……下辈子咱还当母女……娘还陪着你长大……”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拍门,以为是有人要买药,一点要理的心思都没。闺女都没了,她还挣什么钱?
“凤小花,我们是市公安局的,开开门。”
什么凤小花,她叫凤玲,她闺女说她笑起来的声跟银铃似的,给她取的名。
“凤小花,我们是市公安局的,你的药害死人了。逃避是没有用的,再不开门我们就强闯了。”门外,便衣话音才落地,就猛力撞门。
大院邻居披着棉袄,出来看咋回事,见有穿着公安服的上门,立即去后院找管院。
只是不等管院的到,便衣就撞开了门,屋里尽是酒味,一点热气都没。忙拉灯去探炕上老婆子的脉搏,确定人还活着,他们便赶紧给她穿上棉袄,将人带走。
展琳心里有事,早上天还没怎么亮就醒了。雪到底是没下下来,风还呼呼吹着,天更冷了,空气里的潮湿感也更加的重。
急着见岑今,她吃完饭就想出门,只是才七点半。挎着包好容易熬到八点,便急急催着走。
“珂珂,你好了没?”
“好了好了。”展珂戴上帽子,跑出屋,“我去喊陈越。”
四人到信托商店时,岑今也刚好到。下了车后座,展琳就去到岑今身边:“你有黑眼圈。”
能没有吗?岑今苦笑,昨夜睡不着,翻账本一直翻到天亮。跟展珂、陈越打了声招呼,她一手挽上小伙伴,一手捂住嘴。
“凤老太昨晚喝了一斤烧刀子,炕也没烧,单衣薄裳睡炕上,就抱着凤天晴的小被子。要不是我们同事去,这一夜过来她也差不多了。”
“不是安排人盯着了吗?”展琳从包里拿出两新口罩,分一个给她。
岑今接过戴上:“她自己不想活了,安排再多人盯着也没用。早上醒酒,我家靳主任批评完她,还得让人去食堂给她打早饭。怕打草惊蛇,昨晚上我们同事去抓人,都是扯她卖药害死人的借口。”
展琳:“这样稳妥,不让人往凤天晴身上想。你去过市公安局了?”
“去了,靳主任昨夜没归家,我不放心。”岑今闻到肉包子香,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国营小吃部。
宁耘书:“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买几个包子。”
“我们也去。”陈越锁好车,和展珂跟上。
岑今发笑:“在卫局办公室,我还看到你小姑和另外一个脸生的男同志。”
“我小姑也在?”
“对,今天肯定有大行动。等逛完这的仓库,我要去你家。”
展琳:“好,我也想去新华路瞅瞅。他们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