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场。
&esp;&esp;“云,云轻?”值守的朱大力惊诧地看着杀气腾腾的云轻。
&esp;&esp;刚要发问,朱大力就看到自己的身子倒了下去,她的脑袋平稳落地。
&esp;&esp;杀了一个朱大力,侍卫们全都涌了上来,果然训练有素,并没有被凶残的云轻吓倒。
&esp;&esp;云轻杀心虽起,但良知尚存,她直接跃过这些人,一步飞向御花园。
&esp;&esp;然而就在她的剑即将划破萧太后的喉咙时,一身寒气的慕容蓉出现了,她的身手竟然不错,用一根冰锥挡掉了那一剑。
&esp;&esp;“为什么拦我,难道你不想让她死吗!”
&esp;&esp;慕容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不想。”
&esp;&esp;“为什么?是她和她的丈夫让你国破家亡的啊!”
&esp;&esp;“只因为她是我女儿的祖母,”冰冷的慕容蓉难得温柔道,“我们都是无忧最亲的人,我不希望无忧陷入两难的境地。”
&esp;&esp;“就因为这?”
&esp;&esp;“这还不够吗,那可是一个孩子的心啊。”
&esp;&esp;一个孩子的心~
&esp;&esp;云轻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未出生的徒弟,如果不出意外,她们会相伴几百年。
&esp;&esp;如果这几百年她一直记得自己杀死了她的祖母,仇恨她的父亲,她能真正的快乐吗?
&esp;&esp;想到这,云轻执剑的手突然软了一下。
&esp;&esp;“硬起来啊!”心魔站在她身后煽风点火,“一个孩子而已,一起杀了,不就无牵无挂了。”
&esp;&esp;云轻看着心魔,“可是她还没有出生啊。”
&esp;&esp;心魔,“那就更简单了,把她娘杀了不就好了嘛。”
&esp;&esp;“是不是只有杀这一条路?”
&esp;&esp;“当然了!”心魔帮她握住剑,指着萧太后,“不靠杀戮,难道还指望爱与和平吗,都快两百岁了,不要那么天真好吧。”
&esp;&esp;“那,那……”云轻手上的剑突然调转方向,抵着自己的肚子,“那不如杀了我吧。”
&esp;&esp;心魔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你别做傻事啊!”
&esp;&esp;云轻嘴角轻笑,“我可不是做傻事,这才是真正天下第一聪明的事。”
&esp;&esp;心魔知道大事不好,还想要跑。
&esp;&esp;然而剑尖穿过云轻的身体,心魔直接跌落在地。
&esp;&esp;剑身透体而出,心魔血流如注。
&esp;&esp;剑身横刀一划,心魔一分两半。
&esp;&esp;心魔的半截身子还在爬,云轻干脆用剑砍掉了自己的脑袋,心魔终于一命呜呼。
&esp;&esp;甘泉宫内。
&esp;&esp;盘膝而坐的云轻睁开了眼,看着面前破烂不堪的宫殿,她惊险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esp;&esp;好险!
&esp;&esp;上次斩心魔,就是她和心魔的斗争,一对一光明正大的争夺身体控制权。
&esp;&esp;但这次,识海中的“自己”和心魔竟然都是心魔,她们一明一暗,一虚一实地试图瓦解自己的心理防线。
&esp;&esp;而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走出甘泉宫。
&esp;&esp;到了后面,心魔影响了她的心智,几乎以假乱真,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大开杀戒了。
&esp;&esp;若不是她掌握了我即心魔,杀我即杀心魔的规律,恐怕她会一直被心魔牵着鼻子走,届时迷失了自我,心魔就可以正式接管她了。
&esp;&esp;其实从一开始,怎么都杀不死心魔,云轻就觉得奇怪,这和上次不一样,上次的心魔很强,但也会受伤,她们大战八百回合,自己凭借硬实力取得了胜利。
&esp;&esp;可这次,她就像一个虚假的投影,自己无论如何都伤不到她分毫。
&esp;&esp;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自己需要伤害点别的什么才能真正伤到她。
&esp;&esp;而最终,云轻选择了伤害自己,是心魔的那句话给了她启发。
&esp;&esp;“把她娘杀了不就好了嘛!”
&esp;&esp;可是她娘是谁啊?
&esp;&esp;云轻把宫里的女人全都筛选了一遍,甚至连萧太后徐太妃都没放过,最终却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她想到了师父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