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汁，结构失衡的，都不算。

&esp;&esp;余唯写得手腕发酸，还差很多，刚偷懒歇一下，孟仕玉的吻就落了下来，从耳际吻到侧颊，再到唇畔。

&esp;&esp;“继续写。”

&esp;&esp;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交合双修，就是学字。

&esp;&esp;学得余唯看见纸笔就感觉手腕酸痛，双膝发麻。

&esp;&esp;孟仕玉在洞府一侧开辟了一个小书斋，有一角专门用来堆放余唯练字的废纸，从一开始的几百张堆着像垃圾，到后来逐渐有余唯人形那么高，遂又另起一摞。

&esp;&esp;时至今日，余唯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地读完整本书籍，无论是功法秘籍还是心法心得，甚至经文也能看懂一二。

&esp;&esp;也把孟仕玉的字体学得有九分相似，落落大方，气势如虹。

&esp;&esp;这一日，余唯终于背完整本的《修界万妖录》，抬头看见孟仕玉也在看书。

&esp;&esp;她有些好奇。

&esp;&esp;最近总看见孟仕玉在找书看书，难道他也有不懂的吗。

&esp;&esp;余唯探头去看书卷上的字，上面还有配图，是两只交缠的蛇。

&esp;&esp;这竟然是讲蛇妖繁衍育子的书！

&esp;&esp;她揪了揪手，缩回脑袋假装没看见，继续看自己的。

&esp;&esp;孟仕玉瞥了她一眼，淡然地翻页继续看。

&esp;&esp;从第一次在吞象壑和余唯媾合起，至今已有三年余，余唯仍旧没有怀孕的迹象，明明他每天都在灌精。

&esp;&esp;第一年，孟仕玉安慰自己是因为余唯还未到发情期，暂时没有发育完全。

&esp;&esp;可第二年第三年，转眼第四年来了，余唯发情期时也会忍不住勾缠着他的尾巴，默默望着他的眼睛隐蔽求欢，却还是没有怀上。

&esp;&esp;书上讲了很多，孟仕玉没觉得自己有哪步做错了，索性丢开书卷，抱着余唯压着她的脑袋亲吻。

&esp;&esp;既然没问题，那就是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