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眼神微沉,巨网骤然拆解成数十道黑针射来。塞拉菲娜脚步轻挪,如踏碎冰般避开所有攻击,连衣角都没被擦到。她抬眸看向芥川,反而迎着剩下的黑刃上前,短刃直刺其面门——这一击角度刁钻,逼得芥川不得不抬手用罗生门格挡。“叮”的脆响中,塞拉菲娜借力后跃半步,稳稳落回原地,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你到底偷了港-黑什么东西?”她偏头看向被樋口制住的男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出来,我保你安全。”语气里没有半分急切,仿佛坚定对方迟早会开口。
那男人刚要哆嗦着出声,芥川一道罗生门便从地面窜出,直逼他咽喉。“敢说一个字,死。”冷厉的声音里淬着杀意。
塞拉菲娜侧身挡在男人身前,短刃横在半空,肩头虽被一道黑刃擦过,渗出血迹,她却连眉梢都没动一下:“芥川龙之介,你越拦着,越显得港-黑心里有鬼。”她语气平淡,目光却直直对上芥川的黑瞳,不见丝毫畏惧。
窗外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越来越近,芥川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显然不愿与赶来的行动组纠缠。他手腕一扬,一道罗生门迅速卷住樋口的腰际,将人往身后一拉,同时另一道罗生门化作屏障,挡住塞拉菲娜的视线。“走。”短促的指令落下,他拽着樋口转身跃出窗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塞拉菲娜看着那道黑色屏障,没有贸然追击,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待屏障消散后,才望向空荡荡的窗口。她抬手擦了擦肩头的血迹,眼神平静无波,她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男人,语气依旧从容:“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
夏日祭
塞拉菲娜转身看向那被制住的男人,却见他双眼紧闭,身体软倒在墙角——早被方才的杀气吓得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无奈地啧了声,收起短刃,对着赶来的警署同事抬了抬下巴:“先把人带回去,等他醒了再问话。”
可没过半小时,通讯器里就传来急促的声音:“塞拉菲娜小姐!押解车遇袭!目标……已经没气了!”
塞拉菲娜捏着通讯器的指节骤然收紧,眉头拧成一团,低骂出声:“啧!这些黑恶势力!真是纠缠不休!”话音里裹着咬牙的狠劲,港-黑的动作之快、下手之利落,远超她的预料。
此时的暗巷里,芥川正缓步整理着袖口,缠在手臂上的罗生门悄然收回,衣摆上连半点灰尘都没有。方才截杀目标时,他避开了所有追兵,全程没费半分力气,只留下几道利落的黑刃痕迹。他看着远处渐暗的警灯,黑瞳里淬着冷意,低声咒道:“该死的警察,真是纠缠不休。”
另一边,塞拉菲娜站在遇袭的押解车旁,目光扫过队员们或轻或重的伤,指尖在短刃上轻轻摩挲。夜风卷着血腥味吹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别追了,收队。”见有人想反驳,她补充道,“我们手里只有常规武器,普通人根本抗衡不了能操控罗生门的能力者,继续追只会白白牺牲。”
“是!”
警署的会议室内,灯光亮得有些刺眼,桌上摊着密密麻麻的文件与照片。塞拉菲娜站在台前,指尖轻轻点过投影幕布上的产业链分布图,声音沉稳有力:“虽然最后关头出了意外,关键证人被灭口,但今晚的行动,本质上是成功的。”
底下的队员们大多面露惋惜,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可没了证人,后续对这条黑链的深挖会不会受影响?”
“影响有限。”塞拉菲娜打断了议论,将幕布切换到一组现场照片——仓库里查封的违禁品、中转站被截断的运输线路、加工点散落的设备零件,“大家看,城西仓库、码头中转站、北郊加工点,这整条从生产到流通的地下产业链,已经被我们彻底捣毁。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是另一伙势力在背后运作,现在他们的根基已经断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沉稳:“证人的死确实可惜,但我们不能因此陷在遗憾里——当务之急是做好后续的善后。”
说着,她拿起桌上的文件,指尖在页面上划过:“一组负责整理现场扣押的物证,务必和之前的产业链线索对应上,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二组联系法医,跟进证人的尸检报告,看看能不能从伤口痕迹里找到突破口;三组负责对接相关部门,把捣毁的产业链节点信息同步过去,防止有漏网之鱼死灰复燃。”
清晰的指令落地,会议室里的低气压渐渐散去,队员们纷纷拿起笔记录,眼神重新聚焦。等大家都记完,塞拉菲娜才合起文件,微微颔首:“都清楚各自的任务了吧?散会后立刻行动,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务必把善后工作做扎实。”
话音刚落,队员们起身应了声“是”,带着明确的目标陆续离开,原本略显沉闷的会议室,很快恢复了高效运转的节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证人的死确实可惜,但我们不能因此否定今晚的成果。接下来,重点要放在追查灭口者的身份上——不管是哪股势力,敢在我们眼皮底下动手,就必须付出代价。”
话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