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热闹啊。”
插着兜,周离晃悠着从一旁走了出来,而旱魃则搂着他的肩膀,亲密无间,像极了好兄弟。
如果忽略了那抵在周离屁股上的长刺的话。
“有点不礼貌了。”
周离别扭地转过头,凄惨地说道:“您能换一个地方吗?脖子行不?我要是敢乱动直接攮死我多好,为什么要放在这种地方?”
“呵呵。”
旱魃冷笑一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你这种乐子人,我不把这根刺放在你前面就不错了,还跟我讲条件?”
“我给您多磕两个还不行吗?”
楼兰女子不吝啬言爱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不行!你屁股小胸也小,我不能让我的悲剧发生在你的身上!”
在被封印的那一刻,旱魃猛然惊醒,用最后的神志改变了自己的身体。
丰满且窈窕。
欲哭无泪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赢鸢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从原先的明兰变成了如今的赢鸢。
楼兰最后迁徙离开了沙漠,或者说,楼兰这个国家已经消亡了。但是,楼兰这个民族却保留了下来。
旱魃死了,或者说,她解脱了。但在临终之际,她还是不明白,诸葛亮当年到底为什么将她驱逐出去。
好在周离给她解答了疑惑。
“或许你胸小屁股小也是一个原因。”
被摁在地上的周离努力地挣扎着,卑微地解释道:“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害怕你再被别人利用。”
“武侯,从不觉得你是一件兵器,所以他让你离开中原,不要再参与那场战争。”
在得到这个答案后,旱魃满意地接受了封印。
答案是正确的吗?周离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和武侯说过哪怕一句话。可是,他觉得这个答案,能让旱魃得到真正的解脱。
恶赢鸢在封印旱魃后,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地穴当做沉睡之地。在沉睡之前,她拎着周迅的衣领,用最凶狠的语气威胁对方:
“你要是敢在一千年后不理我,我就,我就,我就不当你的主人了!我就天天在心底诅咒你,让你睡觉的时候做噩梦!”
听到这个恐怖的威胁后,周迅连连表示自己绝对不敢,且让恶赢鸢放心沉睡。
在一切都结束后,周离和诸葛清并肩坐在了那空荡荡的内城城墙上,看着已经消散的漫天黄沙,手里端着玉杯,红润的葡萄酒十分香醇。
“周公子,你破了命数。”
轻抿一口杯中美酒,淡淡的酒渍留在了诸葛清的朱唇上,格外美艳。可此时的诸葛清却说不上的迷茫,她看着那远去的楼兰人,轻声说道:
“楼兰人,本不应该活着的,这是他们的天命。”
“人活着是人的事情,和天有什么关系呢?”
周离笑了笑,他将杯中葡萄酒一饮而尽,随后感慨道:“这酒要是让唐莞见到估计连缸都不会剩下。”
“噗。”
想到冷面无情大吃货的唐莞,诸葛清顿时笑了出来,她晃着杯子,笑着说道:“唐小姐很可爱啊,周公子不要总拿这种事情打趣人家,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孩子。”
“你要加上一个时间定语,【现在】。”
周离看着诸葛清,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她现在是女孩子,这才是对的。”
“唉?”
诸葛清愣住了。
然后,周离就告诉了诸葛清,在几年前,唐莞是和他一起上男厕所比谁马力足射程远,二人胜负皆有,一直谁也不服谁。直到唐岑变成唐莞,周离不战自胜。
这一刻,诸葛清经历了人生最壮烈的三观挑战。
失神过后,看着杯中的红酒,又想了想之前唐莞的种种表现,诸葛清举杯一饮而尽,又想笑,又不知道笑些什么。
“周公子,谢谢你。”
半晌,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诸葛清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自己……可能走不出这幅画卷。”
“不要妄自菲薄。”
周离摇摇头,笑着说道:“诸葛道长,凭借你的心性,你不可能会被困在这里。”
“不。”
摇摇头,诸葛清缓缓挪了挪身体,靠近了周离,很是郑重地说道:“或许我不会被困在这里。但是,我绝对无法释怀。”
“当年,是因为我没有前往五丈原,七星阵没能结阵,诸葛家因而消亡。我一直都认为,是因为我打破了原有的命运,让他们失去了生还的可能。所以,我一直都很迷茫,不知道究竟该顺应天命,还是违背天命。”
凑到周离的面前,伸出手,轻轻抵在周离的眉间,诸葛清那娇俏清雅的脸颊上逐渐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可是,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无论是顺应天命还是违背天命,都不如自己成为天命。所以,我要努力,努力成为自己的

